我帮表姐许宁调琴,她当着酒店经理的面说“调琴的就是伺候乐器的奴才,懂什么音乐”。订婚宴前一天,我发现钢琴琴弦被人动过手脚,明显是想让我背锅。她要在三百桌宾客面前弹肖邦夜曲,用假的音乐学院学历和钢琴十级证书嫁进江城顾家。我没恢复琴弦,反而精确地把G音调偏了半个音——外行听不出,内行一弹就炸。“琴没问题,是弹的人有问题。”
调琴师:我听出了你的慌言
我帮表姐许宁调琴,她当着酒店经理的面说“调琴的就是伺候乐器的奴才,懂什么音乐”。
订婚宴前一天,我发现钢琴琴弦被人动过手脚,明显是想让我背锅。
她要在三百桌宾客面前弹肖邦夜曲,用假的音乐学院学历和钢琴十级证书嫁进江城顾家。
我没恢复琴弦,反而精确地把G音调偏了半个音——外行听不出,内行一弹就炸。
“琴没问题,是弹的人有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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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槟塔搭到第三层的时候,许宁的笑声已经盖过整个包厢。
“顾家订婚宴要用十二层的,云深说要给我最盛大的仪式。”她晃着左手,十克拉钻戒在水晶灯下炸开一片光。
我坐在角落,筷子夹着一块糖醋排骨悬在半空。
“瓷瓷也该找对象了吧?”姑妈笑着把话题扔过来,“你今年都二十八了。”
“我工作比较忙——”
“调琴的也算忙?”许宁打断我,把玩着钻戒,“修钢琴的是不是也能说自己是演奏家?”
全桌笑出声。
我爸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。我放下筷子,端起茶杯挡住脸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