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养了三十年的儿子,为了把我的老房子租出去贴补养老院费用,伪造我的签名和中介签合同。我去街道办把房子托管了,他跪在门口哭:“妈,养老院押金我都交了,您这是要我的命!”我拿出十二条流浪狗的领养证:“儿子会算计亲妈,狗只会看家。”他岳母在家族群里哭诉,单位领导约谈,升职答辩当天被取消资格。中介老板指着伪造的委托书说:“赵先生,这事我们不报警,但您得给个说法。”
你连狗都不如
我养了三十年的儿子,为了把我的老房子租出去贴补养老院费用,伪造我的签名和中介签合同。
我去街道办把房子托管了,他跪在门口哭:“妈,养老院押金我都交了,您这是要我的命!”我拿出十二条流浪狗的领养证:“儿子会算计亲妈,狗只会看家。”
他岳母在家族群里哭诉,单位领导约谈,升职答辩当天被取消资格。
中介老板指着伪造的委托书说:“赵先生,这事我们不报警,但您得给个说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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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明远把养老院的宣传册拍在桌上,七大姑八大姨的筷子都停了。
“康宁养老院的事定了,下周带妈去办入住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看都没看我,像在宣布公司季度报表。我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厨房出来,红烧肉的热气糊在脸上,所有人齐刷刷转过头。
田慧芳接得最快:“明远连亲家的事都一起安排了,真孝顺。”
我岳母这话说得响亮,姨妈何素琴立刻附和:“现在年轻人能这么想着老人,不容易啊。”
赵明远翻开宣传册,封面上印着“康宁养老院——让爱延续”几个烫金大字。他指着里面的照片,单人间,独立卫浴,还有什么阅览室、棋牌室。
“每月三千二,咱家完全负担得起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像在说你别添乱。
田慧芳补充得更快:“老房子空着也是空着,租出去正好补贴养老院费用。我打听过了,这位置能租四千五。”
我把红烧肉放在桌上,勺子和盘子撞出一声闷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