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嫁进侯府第三年,安无虞第398次因为不合规矩被罚跪祠堂抄经文。
这次是因为她落座时双腿比所谓的规矩多分开一寸。
她的膝盖红肿溃烂,握着笔的手都在抖。
章鹤鸣看着只是微微皱眉:“规矩如此,下次别犯了。”
“我的腿走不了路,你能不能抱我回院子?”安无虞指尖一颤,轻轻问。
“不行!”章鹤鸣板着脸严词拒绝:“这不合规矩。”
安无虞强撑着身子站起来向外走,心却像被棉花堵住了。
又是规矩。
在外夫妻二人靠近十寸以内是不合规矩;
房中之事每月超过两次是不合规矩;
如今连她受伤想让夫君抱着回房都成了不合规矩?
她心口发涩,正要往外走,突然下人跑进来趴在他耳边低语几句。
安无虞震惊发现,章鹤鸣一向古井无波的眼神中多了丝......急切?
她还没来得及看清,他猛地拔腿就走,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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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旁的两个婆子慌张跪下:“世子明察,夫人刚听闻八宝簪是您送给公主殿下的,便冲到公主面前,拔下了她的簪子,还说......”
章鹤鸣回过神,声音再度冰冷:“说什么?”
婆子犹豫了下,小声说:“还说,若是她受了伤,您必然怜惜她不让公主进门。”
安无虞想出声解释,却被沈千语再次打断。
她哽咽着趴到章鹤鸣肩头:“都是我不好,是我多嘴说起我们儿时趣事,姐姐也是一时心生嫉妒才昏了头,还是快些找太医看看,免得留了疤。”
章鹤鸣语气强硬:“千语,别把你的善心用到恶毒之人身上,她愿意毁了容貌就让她毁。”
“不过污蔑千语,你必须道歉,这是规矩!”
安无虞缓缓站起身,目光直视章鹤鸣,一字一顿:“我没错!”
“章鹤鸣,这两个婆子是沈千语的人,他们证词怎么能作数?”
章鹤鸣脸色更阴沉:“人证物证俱在还既错不改,来人,让她去祠堂跪着,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!”
安无虞被强压着关进祠堂。
没有大夫处理的伤口开始发红、发痒,整张脸肿胀不堪。
夜晚,剧痛折磨得她不能入睡。
恍惚间她想起没回侯府前的章鹤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