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我家承包的千亩良田大丰收。
村里的赵大强勾结黑心粮商,将特级麦子的收购价压到五毛一斤。
我死活不愿签字。
当晚,农场主管王翠花带着她全家五口潜入我的地下恒温粮仓。
不仅将好粮全部偷换成发霉的烂谷子,还顺手泼下三大桶汽油。
烈火焚身时,我看着王翠花一家站在通风口外,笑得满脸贪婪。
“烧死这小贱人,这千亩农场和保险金就全是咱们的了!”
再睁眼,我回到了卖粮前三天。
......
“林小姐,这特级新麦的收购价,一斤只能给你五毛,你赶紧把字签了吧。”
钱老板将一份皱巴巴的合同拍在茶几上。
我猛地睁开眼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肺部似乎还残留着上一世被浓烟呛入的灼烧感。
皮肤上那种被烈火一寸寸舔舐的剧痛,让我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我死死盯着眼前的茶几。
……
随即她笑了笑。
“哎哟,宝柱也是跟你开个玩笑,你这孩子怎么还当真了呢。”
她转头看向钱老板,赔着笑脸。
“钱老板,这丫头今天估计是身体不舒服,脑子不清醒。”
“您先回去,合同的事我来做她的思想工作,保证明天让您拿到签字。”
钱老板冷哼了一声,抓起公文包往外走。
“我只给你一天时间。明天这个时候我要是看不到签字,你们这农场的粮,就等着烂在地里吧!”
大门发出一声闷响,彻底关上。
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王翠花母子。
赵宝柱恶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妈,跟她废什么话!直接把她绑了按手印不就行了!”
王翠花瞪了他一眼。
她转过头看着我,眼神冰冷。
“林禾,我最后警告你一次。”
“我给你家当牛做马干了十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这农场的一半收成,本来就该是我的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