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笙,你结婚这么大的事,怎么能不请我呢?”
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形逆光站在门口,半张脸沉浮在阴影中让人看不清他的轮廓。
这个声音是……冉子麒!
时隔这么多年,他终于回来了!
一出现就是在她的婚礼上!
时笙刹那杏眼圆睁,精致的粉面略微僵硬,双目间写满难以置信。
她按捺不安的心绪,喉咙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小声喃喃,“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……”
男人的皮鞋踩在厚厚的红毯上没有半点响声,时笙的心跳却随着他不徐不缓的步伐加快跳动,怦然有力仿佛要跃出喉咙。
她的目光从头到尾都在冉子麒身上,这个男人,比当年离开的时候更加有吸引力。
冉子麒面带微笑的走到两位新人面前,顿住脚步。
他的视线直直落在时笙精致而错愕的脸上,浓眷的目光下有一丝耐人寻味的戏谑。
一男一女交汇的目光犹如深情对视。
韩尚微微皱眉,强装镇定的提醒,“宾客席在你后面。”
“宾客?”冉子麒的视线掠过韩尚,最后定定的落在时笙脸上,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,“如果不是三年前,现在站在这个位置的人就是我,我算哪门的宾客?”
过了这么久,看到这张脸心里还是会疼。
……
“冉子麒,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一种未知的恐惧冲撞着时笙的心——冉子麒跟以前不太一样了。
“当然是把几年前我们该做却没做的事补上。”他挑着唇线好心回答,眸色一片清冷,“现在可以走了。”
时笙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,连连摇头,“不,你送我回去!”
“送你回去跟别的男人结婚?笙笙,我在你心里原来是那么大方的男人吗?”
他笑得风轻云淡,时笙却总能感觉到一丝冷,让她想要逃离。
婚礼现场?不,她怎么能去呢?
“你送我回家吧。”
“既然来了,我怎么会轻易放你走?”
“啊——”
时笙脚下一空,跌进冉子麒温热宽厚的胸膛,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不由自主的缠上男人的脖颈。
在她看不见的角度,冉子麒满意的扬唇。
他低沉内敛的嗓音如同诱惑,“笙笙,只要你听话,咱们就能回到从前。”
时笙被他这句回到从前乱了心神。
谁不想回到从前?
……
“我怎么可能嫁给你。”时笙低低的声音有些决意。
她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,不去想身后的人是冉子麒,一抹浸染在岁月里的沉痛在眼底蔓延,她轻轻合上眼,不想再次沉迷于熟悉的怀抱中。
“当年你能嫁我,现在怎么不行?”男人低而缓的声线透着冷硬的质问。
“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。”
时笙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来说这句话。
冉子麒低低的笑了,他胸口的震荡透过两人的衣料清晰的传入她的后背。
他说,“婚约算什么?如今我未婚你未嫁,我娶你正好。”
“可是子麒,我已经不爱你了,我们不……”
时笙话音未落,身子被一阵大力翻过,不等她惊呼出声,嘴唇被两片冰凉的薄唇覆住。
冉子麒对她的每一寸呼吸了如指掌,她就在毫无准备下被冉子麒掠夺至每一寸。
就像一条濒临死亡的鱼,能依靠的只有冉子麒。
她藕节似的白皙的手臂攀附在他身上,整个人柔弱无骨。
冉子麒太熟悉她的身体了……
男人蓦地停下,抵住她的鼻尖,唇上沾满盈亮的银色,糜色生香。
他的指修长白净,指腹上的薄茧轻轻刮过她被蹂躏的发红的唇,眼底是一抹势在必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