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「沈女士,您不可能怀孕的。」
「您的双侧输卵管已经被外科手术切断,这在医学上等同于永久绝育。」
妇产科专家的话像一记惊雷,在我脑中轰然炸响。
我手里攥着的厚厚一叠五年来的体检报告和备孕笔记,刹那间变得无比滚烫,又无比讽刺。
五年,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。
我戒掉了所有爱吃的生冷辛辣,每天清晨一杯牛奶,晚上雷打不动地用热水泡脚。
就连中医开的苦到反胃的汤药,我都眉头不皱地一饮而尽。
可现在,一句话就将我所有的努力和期盼,全盘推翻。
输卵管切断?
我做过的唯一一次手术是五年前的阑尾炎。
当时寒云寸步不离地守着我,温柔地哄我别怕。
怎么可能是......
「医生,您是不是弄错了?我、我从来没做过这种手术!」
我猛地站起身,声音因为过度震惊而剧烈颤抖。
……
2
映入我眼帘的,是家里那只布偶猫。
就在傅寒云拉开门的刹那,我迅速捡起地上的诊断单,侧身藏在了廊柱后。
傅寒云看到布偶猫后,紧蹙的眉头微微舒缓了些。
下一秒,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。
听筒里传来女人娇弱又急促的啜泣声:
「寒云哥哥......你别过来......千万别过来......」
只一句话,傅寒云的眼神陡然一变。
他抓起车钥匙猛地冲了出去,甚至没回头看一眼身后还在震怒中的父母。
我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,跟了上去。
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家酒吧门口。
隔着马路,我看见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。
林心冉正被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推搡着。
傅寒云眼底瞬间烧得通红,猛地冲了过去。
那双只用来签署千万合同的手,此刻攥紧成拳,毫不留情地一拳拳砸在那些人身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