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和太子爷武崇骁的婚礼上,虞夏成了全京市最大的笑话。
相恋六年的男人突然宣布要另娶寡嫂,末了还大发慈悲地说:
“栖月怀着我大哥的孩子,我不娶她,便是让大哥断后,往后我肩挑两房,她也大度,说了不介意你做我的地下情人。”
“听话,你妈当年不也是知三当三?做小三,你应该很擅长。”
话音落下,在场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。
正妻变小三。
偏偏“小三”二字,正是虞夏碰不得的逆鳞,所有人都笃定她一定会暴怒、会发疯。
可接下来虞夏的举动,比疯了更让人毛骨悚然。
她笑着取下头上的头纱,温柔地戴在阮栖月发间。
“好啊,孩子为重,以后姐姐做大,我做小,一切唯姐姐马首是瞻。”
武崇骁先是一愣,随即眸色微沉,一股无名火直冲心头。
“你答应得倒是爽快,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。”
虞夏耸耸肩,随手拿起一块甜点送进嘴里,竟尝出了苦涩。
十八岁前,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幸福的单亲家庭。
……
2
武湛起身,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,十指相扣。
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武崇骁,只淡淡丢下一句:“叫小婶。”
宾客们面面相觑,连呼吸都忘了。
武崇骁愣了一瞬,随即扶额苦笑:“小叔,你真不用顾及我的面子,就陪她闹。”
他转向虞夏,又道:“虞夏!你玩笑开得太过火了,往后你跟着我,安分守己,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这话说得体面又大度,仿佛他才是那个被辜负却仍愿意包容的痴情人。
虞夏懒得搭理他。
她反握住武湛的手,牵着他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没有人敢拦。
门外,夏风裹着雨后的湿意扑面而来。
武湛停下脚步,不动声色地抽回手,神情恢复了往日的疏离。
“玩笑到此为止。”
虞夏想说什么,最终只点了点头:“好,我走。”
她作势转身,下一秒,手腕被猛地拽住,整个人转了一个圈,结结实实地撞进他怀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