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室友是个身家百亿的千金大小姐,唯一的缺憾是自幼失明。
我成了她全天候的导盲人,引路、带饭、接送,活得像个影子。
同学嗤笑:“给人当导盲犬?轻贱自己也得有个底线吧。”
我把嘴闭得更紧了,生怕她发现这铁饭碗有多香。
大小姐月薪给我开三百万,家里还专门配了辆保时捷让我接送她
这么好的福气,当狗我也愿意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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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室友是个身家百亿的千金大小姐,唯一的缺憾是自幼失明。
我成了她全天候的导盲人,引路、带饭、接送,活得像个影子。
同学嗤笑:“给人当导盲犬?轻贱自己也得有个底线吧。”
我把嘴闭得更紧了,生怕她发现这铁饭碗有多香。
大小姐月薪给我开三百万,家里还专门配了辆保时捷让我接送她
这么好的福气,当狗我也愿意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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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学报到那天,我拖着崭新的尿素袋推开宿舍门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一根折叠盲杖就从我身侧敲了过去。
笃。笃。笃。
盲杖敲在地砖上,声音清脆又利落。
拿着盲杖的女生站在宿舍正中间,长发微卷,皮肤白得跟抛过光似的,下巴微微扬着。
她的眼睛很大,睫毛很长,但目光不聚焦。
“同学你好。”
她的脸往我这边偏了偏,但眼睛还是没有聚焦向我。
……
2
那天下午课间,我去开水间打水。
林弯弯也在。
她是我同班同学,坐我前排,圆脸,笑起来有两个酒窝,开学第一天就主动加了我微信。
“遥遥。”
她凑过来,压低声音。
“我听说你天天帮沈听晚干活?”
“就是搭把手,室友嘛。”
“室友?”
她笑了一声。
“帮忙拿个快递叫室友,天天接送打饭涂防晒霜,这也叫室友?”
我的笑容僵住了。
不是生气。
是心虚。
我怕她发现这铁饭碗有多香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