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山公路在暮色中蜿蜒。
我刷着手机,眼皮直跳。
屏幕突然弹出一条推送,鲜红色的“紧急”两个字扎眼。
“今晨有一连环S人犯越狱,最后目击于城郊盘山公路一带。此人极度危险,曾虐S三人......”
我手指有点僵。
“老公。”我拽了拽周明的袖子。
“嗯?”
“你看这个。”我把手机屏幕往他那边侧了侧。
他扫了一眼,车速没减。
“掉头吧。”我声音发紧,“我害怕。这上面说的地方,就是咱们现在走的这条路。”
周明笑了,觉得我小题大做。
“都开一半了薇薇,现在掉头?”
“可那是S人犯啊!”
“新闻你也全信?”他单手把着方向盘,右手伸过来拍了拍我的手背,“这种推送,十有八九是骗点击的。再说了——”
他顿了顿,车子拐过一个弯。
……
轰趴馆是栋三层楼,欧式,杵在山腰那片硬劈出来的平地上,孤零零的。
一进去,我就又打了个哆嗦。
说不清,就是觉得哪儿不对劲。
“怎么样,这地方够气派吧?”先到的张浩迎上来,一脸得意,“我找了好久的!”
他指着门廊阴影里立着的几尊石膏像。
“看这布置,氛围直接拉满,恐怖主题预热!”
那几尊像惨白惨白的,姿态僵硬,在昏暗的光下,眼窝子黑洞洞的,像在瞅人。
我没来由地心里一紧,更用力地攥住了周明的袖子。
“薇薇?”张浩看我脸色不对,“怎么了这是?路上晕车了?”
“不是......”我喉咙有点发干,看了眼周明,他还是那副不以为意的样子。
我吸了口气,对张浩说:“来的路上,我看到新闻......说有个很危险的S人犯越狱了,最后出现的地方,就是咱们走的这条盘山公路。”
张浩“哦”了一声,挠挠头。
周明在旁边笑了,接过话头.
“你看,我就说她一路自己吓自己吧。就一条没谱的新闻,瞧把她紧张的。”
“就那个越狱的?”张浩拿出自己手机,划拉了几下,“诶,我也刷到了。不过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