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被找回家的第三年,我依然是林家最没存在感的透明人。
因为这三年我一个字都没说过 ,
假千金林娇在台上领奖,我就坐在角落发呆,被亲戚们嘲笑是“带不出手的乡下哑巴”。
父母从一开始的欣喜、愧疚逐渐变得很失望:“苏晚,你哪怕叫声妈,我们也不至于这么寒心。”
假千金也从最初的警惕,变得怜悯,“不好意思,就算你回来了爸妈的掌上明珠也还是我。”
直到远房舅舅带着伪造的股权转让书,要把林家公司变卖抵债,假千金吓得瘫软在地,父母急火攻心进了120。
我放下手里的旧报纸,走到那群骗子面前,平静地说了一句话。
......
林娇拿奖回来那天,是个周五。
妈妈章雪梅从楼上迎下来,当着几个保姆的面,把林娇搂进怀里爱怜地亲。
"我的好乖囡,妈今晚让司机订你最喜欢的那家法餐,包场,想叫谁叫谁。
林娇眼睛亮了,搂着妈妈的手臂撒娇:"妈,我还想叫闺蜜们一起——"
"叫,都叫,今晚妈的卡随便刷。"
两个人说说笑笑进了客厅。
……
2
"章雪梅!你出来!你林家欠的账,今天得说清楚!"
是一个陌生的男声,粗嗓门,底气十足,带着一股子混不吝的劲儿。
我皱了皱眉。
走到走廊口往下看。客厅里,已经挤进来七八个人。
为首的男人,我认出来了。
妈妈的远房表弟,章建国,五十来岁,穿一件亮面皮夹克,头发往后梳,油得能照出人影。
据说年轻时跟着人做过工程,赚过一点钱,后来投资失败,窟窿越来越大,这两年开始四处找亲戚"要债"。
今天他手里多了样东西——
一叠厚厚的文件,往茶几上一摔,摔得茶杯跳起来又落下。
"林承远,这是你当年亲手签的股权转让协议。"
"林氏集团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,当年说好用来抵我垫进去的那笔钱。"
"白纸黑字,现在拿出来,你认还是不认?"
爸爸林承远脸色铁青,坐在对面没动。
妈妈章雪梅声音都变了调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