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大婚当晚,平叛诏书送达将军府。
顾时晏与我匆匆圆可洞房后,扶着脸歉疚许诺:
“委屈你了,凯旋之日,为我补办十里红妆。”
后来,我大着肚子侍奉婆母,操持家里。
等来的却是他用军功求娶我那假千金庶妹,和产房里一碗又一碗的藏红花。
“晚晚的月份比你小,我答应让她的孩子做长子。”
婆母稳坐一旁,苦口婆心:
“你回苏府后抢走了属于晚晚的身份和地位,这孩子便算作我们欠她的。”
我渐渐感受不到身下疯狂涌出的鲜血,几近足月的腹部迅速干瘪像漏了气。
直到稳婆传来尖叫:“出来了!是死胎!”
顾时晏面露一丝解脱,替我理好被冷汗打湿的发丝:
“你好好歇着,改日我再来看你。”
可是顾时晏,我们没有以后了......
不知过了多久,下人终于察觉异常。
……
2
众人倒吸一口气。
喧闹的宴会厅安静了片刻。
苏向晚怯懦的声音响起:“伪造令牌和在皇宫里偷盗,哪个罪名更严重啊......”
一句话点醒了所有人。
爹面色阴沉,冷笑了一声。
“入朝为官二十余年,我可从未听人提起过有什么劳什子长公主!”
当然不可能有人提起。
因为那是先帝的耻辱,和新帝的死穴。
只有一半魂魄的人天生五迟,他们遍寻天下神医都找不到治疗之法。
护国寺的大师断言,失魂之症,药石无医。
只能以灵气滋养,待双魂合一,方可解除。
于是我——也就是萧玉嬛自小便养在护国寺山上的庄子里,从未在人前露过面。
“既然你们不信,我走就是,待宴会开始诸位自然能知道我究竟是不是真的长公主。”
我收回令牌,抬脚便要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