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整个京市无人不晓,乔慕青是太子爷陆望州养过最好的一朵花。
从大学毕业进了陆氏集团做总助开始,整整六年,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工作,陆望州都把乔慕青滋养的很好。
人人都说陆总对乔总助情根深种,结婚也是早晚的事。
乔慕青曾经也是这么以为的。
尽管陆望州从来没当面承认过他们的关系,可是他把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给了她。
直到那一天暴雨倾盆,高烧在家养病的乔慕青接到了陆望州的电话。
“送一盒小雨伞到花园酒店总统套房,现在。”
陆望州的意思昭然若揭,他要的不止是小雨伞,是她。
乔慕青还没来得及说自己因为陆望州的行程连轴转了三十个小时,此时高烧四十度,对面就已经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。
乔母端着热粥满脸心疼地坐到她身边:“你老板又让你干什么了?”
“他......让我送点东西去酒店。”
乔母看了一眼窗外连绵的暴雨:“妈替你去送吧,你看你都累成什么样了,这工作就不能不做吗?”
她抿了抿唇:“还是我自己去吧。”
等费劲浑身力气到了酒店,乔慕青早已浑身湿透,嘴唇毫无血色,滚烫的身体发着抖,勉强提起脚步将那盒避孕套送到了总统套房。
……
2
接下来的几天,为了孤儿院那片土地的强拆,乔慕青每天都风雨无阻地亲自去工地盯着谈判。
京市的春天暴雨连绵,她又一次浑身湿透、满是狼狈地出现在办公室时,正好撞见了去参加宴会的陆望州。
办公室里的娇笑声格外刺耳又熟悉,乔慕青推开办公室的门,就看见新来的实习秘书关雨薇坐在办公桌上,两条纤细的腿盘在陆望州腰上。
陆望州满脸从容地放下关雨薇的腿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这两天跑工地辛苦了,今晚好好休息。”
“晚上的宴会,雨薇陪我去。”
这是一个能和无数商界大佬建立关系的场合,通常都是项目的总负责人出席。
可是所有的脏活累活都被乔慕青做了,坐享其成地却变成了另外一个女人。
关雨薇理了理身上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高定礼裙,乖巧地跟着陆望州离开。
路过僵在原地的乔慕青,在她耳边低声丢下了一句话。
“慕青姐别生气,养花嘛,就是要给最好的资源。”
“就像,陆总对曾经的你一样。”
乔慕青低头,看着自己已经磨破的丝袜和沾满泥水的套裙,与缀满闪钻的晚礼服裙摆擦肩而过。
她唇角勾出一个僵硬的弧度,轻轻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