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听到皇上将大昭寺法 会交由娴贵妃主理,我当即挤出两滴眼泪抱她大腿哀求:
“娘娘不可啊!这法 会可是个无底洞......”
“啊不是,是个苦差事!您娇生惯养的,哪能让您来受这份罪呢?”
她果然中计,一脚将我踹开,急不可耐地抢走金印骂道:
“这等出风头捞油水的美差,你个小小嫔位也配?”
说罢,这冤大头立刻兴师动众。
请高僧、包香烛,将差事全包给娘家亲戚狠狠捞回扣。
看着内务府的账单,我笑得后槽牙都快飞了。
这蠢货当真以为,随便她怎么造都有国库来兜底?
抢差事的时候她太心急,压根没仔细看卷宗。
那法 会金印旁边可是用蝇头小字批注得明明白白:
此次乃个人自费还愿法 会。
就是说,谁接了这方金印,谁就得自掏腰包!
最绝的是,昨日她硬抢金印时,被底座划破了手指。
……
2
法 会前五日。
娴贵妃为了撑场面,戴了一套据说是波斯进贡的红宝石头面来请安。
她故意绕了最远的那条路,从御花园穿过,恰好经过所有妃嫔的寝宫门口。
头面在晨光下闪着浮夸的红光。
她走到皇后宫门前时,特意站住了脚。
“哎呀,这套头面太沉了,压的本宫脖子都酸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她把下巴抬到了四十五度。
旁边的宁嫔捧了一句:
“贵妃娘娘好福气,这宝石成色真好。”
“这是我哥从西域商队手里截的货,整个大乾朝独一份。”
“你们看这火彩,看这切工,少说也值五千两。”
我站在人群最后面,掀起眼皮看了一眼。
那宝石颜色浮在表面,红的不正,偏向一种刺眼的桃粉色。
真正的红宝石,内里该是沉稳的鸽血红,而她这个,边缘毛刺都没磨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