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上一世,我被那军医沈若笙一根淬毒的长针刺入死穴。
太医说是“痰迷心窍”,王爷连看都没看一眼,便将我扔进乱葬岗烧了。
再睁眼,我恢复神志,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任人宰割的“真傻子”。
为了不让皇室猜忌,我趁着替九王爷尝毒的机会,顺理成章地疯了,成了一个只认吃喝的痴傻王妃。
只不过上辈子我是真的痴傻,这辈子是装的。
只要宗室命妇嘲笑我,我便扯乱她们的珠翠去喂猪;
只要王爷敢提纳妾,我就抱着大腿在大街上哭嚎他始乱终弃。
王爷满脸心疼,将江南盐税的红利尽数捧到我面前,只求我能展颜一笑。
直到今天,世子带回一位自称能治愈我脑疾的女医。
“世子妃,这金针刺穴之法虽痛,却能让您清醒过来呢。”
女医眼神悲悯,手里的淬毒长针却对准了我的死穴。
她打着救我的旗号想要我的命,却不知道,我这个心智只有五岁的傻子,最喜欢玩的游戏,就是把长针全部钉进别人的眼睛里呀。
......
金针刺进我后颈“哑门穴”。
……
2
这两个月我演得很开心。
那次事情后,王府里的人都忌惮我。
丫鬟绕开我的院子,婆子送饭快步来回。
他们都怕我拿针扎人。
沈若笙不能走。
她的目的是我嫁妆里“江南盐税三成红利”的印鉴。
印鉴是我爹换来的,太后亲赐的嫁妆。
有了它每年能分几十万两。
我爹给我印鉴是防萧家废了我。
沈若笙借着“教王妃识数理账”的理由留在主院。
太后派人盯着,萧衍承不敢明着废妻,只能让她留着。
她借机架空我的权力。
她每天午后端一碗自己熬的药膳给我。
她说是“暖宫助孕”的方子,萧衍承也夸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