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遇被引入套房时,室内冷气开得极低。
浴室地面湿漉,浴缸里堆满冰碴。
男人浸在寒水中,水面晃动,勾勒出宽阔肩背与紧实腰腹的轮廓。
冰水压不住那股邪火,反将每寸肌肉绷出濒临爆裂的张力。
像一头被锁在寒冰牢笼里的困兽,挣扎着要撕碎一切。
随着他压抑的呼吸,水面下起伏的躯体上,几道深色的旧伤疤时隐时现。
盘踞在肩胛、侧腹......
听到脚步声,男人倏然拾眼。
那是一张足以在任何场合攫取所有目光的脸。
眉眼深邃,下颌紧收,眼底血丝密布,翻涌着近乎兽性的狂躁。
仿佛要将视线所及的一切都拆吃入腹。
“谁他妈让你进来的,滚!”
药物让男人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嘶哑,混合着毫不掩饰的暴戾与危险。
温遇紧绷着下巴,没说话。
她下夜班刚到家就被未婚夫季明寒叫了过来。
……
季明寒张了张嘴,想辩解,温遇却没给他机会。
“他根本不是旧疾发作。”
温遇声音更冷,“是被人下了CQ药,急需‘纾解’。你把我骗进去,就没想过他会对我做什么?”
若不是她医药箱里正好有强效镇定剂,反应够快,刚才不一定能全身而退。
此时温遇心里后怕没有,只有直达心底的寒意。
他们交往两年,订婚一年。
三年的感情原来还比不上,一个攀附豪门权贵的机会。
季明寒脸色彻底变了,急切地上前一步:
“阿遇!你怎么能把我想得这么不堪?”
“我只是太担心陆总,一时考虑不周!你、你就当是帮帮我,也是为了我们以后——”
温遇打断他,眼神冷得没有温度:
“我是医生,不是妓女。”
她从他手中拿回自己的医药箱,转身就走。
“温遇!”
季明寒追上两步,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气急败坏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