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妹这花裙子真好看,很像Y家今年新款,一般人都看不出来是地摊货呢。”
“也就是弟妹身材好,长的漂亮,才会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“不漂亮哪能被三弟看上,咱们三弟眼光一向高,要不这么多年能一直单着?”
“小桃长的也好看,就是和三弟不怎么像。”
云桃头胀的不行,特别想安安静静睡一会,偏偏有人不让她安静,在她耳边吵个不停,语调阴阳怪气的,透着尖酸刻薄。
她努力的想睁眼,却怎么都睁不开。
梦魇住了吗?
从云家老宅搬出去二十多年了,甚至都要忘了那里,今天怎么又梦到了?
就在她特别难受的时候,额头上传来一阵凉爽,耳边响起一道温柔的声音,“嫂子,你能帮打电话问问医生多久到吗?小桃烧的越来越严重,我怕她伤了身体。”
是妈妈的声音!
云桃很想哭,妈妈离世这么多年,她还是第一次梦到妈妈。
“小孩子发烧而已,正常的很,没事,一会姚医生到了开点药就好了。”
“可不是,况且山里孩子身体都好,扛一会不要紧,不像我家逸馨,每次生病都要了我半条命。”
听到这话,云桃特别想骂回去,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两个女人安的是什么心,不就是想让她一直病着,让奶奶厌烦她吗?
奈何云桃怎么挣扎都张不开口,听着那两个女人的话越来越过分。
……
云桃和杭珊珊被接来后的半个月,云承衍突然回来了,还带了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。
他是被这个女人所救,因为伤了大脑造成短暂失忆,多亏这个女人照顾。
对于他的救命恩人,全家上下都很热情。
杭珊珊是个包子性格,不知道争取,明明喜欢上了云承衍也不说,云桃前世性格也比较冷淡,让那个女人和孩子钻了空子。
半年后云承衍娶了那个女人,给杭珊珊一大笔钱,让她带着云桃离开。
从那以后云桃就和杭珊珊相依为命,她特别用功学习,想照顾好妈妈,就在她到国外求学时,杭珊珊病故了。
郁郁而终。
杭珊珊心里一直喜欢云承衍,思念成疾。
云桃最遗憾的事,就是没能陪在妈妈身边,替她开解,所以这次人生可以重来一次,她一定要守住妈妈想要的一切。
清晨的阳光倾洒在房间中,杭珊珊刚要起床做早饭,发现胳膊被抱住,一低头,正对上一双明亮的眼睛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黏妈妈了?”
“妈妈,有你在我身边真好。”
“嗯,妈妈一直陪在你身边。”
“我们拉钩。”
“拉钩,盖章。好了,妈妈起床给你做早饭。”杭珊珊起床,发现胳膊还是被抱着。
……
云桃低着头继续吃饭,脑海中已经想好怎么对付这两个人。
“你看,我就说山里长大的孩子就是皮实,昨天晚上发那么高烧,睡一觉醒来就好了。”
云桃咽下嘴里的胡萝卜,抬起头盯着女人看,天真无邪道:“这么说来,逸馨姐也是乡下长大的吗?”
眼前这个女人是梅弘丽,云家老大的妻子,俩人表面恩爱夫妻,背地里各有小情人。害得云桃生病不能去找老夫人的云逸馨,就是她女儿。
梅弘丽出身名门世家,最看不起农村人,听这话嘲讽道。
“逸馨可是在老宅长大,都没下过农村一步,她可是我们云家小公主。”
“是吗?可她往我身上泼水,还让人用风扇吹我的时候说,生病了也不要紧,十分钟就能好了。”云桃掰着白嫩嫩的手指,一脸天真的说着。
说完后像似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,转头看向杭珊珊。
“妈妈逸馨姐太厉害了,我要去和奶奶说,让奶奶夸奖逸馨姐。”
梅弘丽显然没料到会听到这样一段话,这个死丫头生病是逸馨做的?这要是让老夫人知道了——
绝对不行!
“弟妹,你管管她,胡说什么?逸馨是和她闹着玩,不小心把水洒在她身上,怕她生病才帮她吹干,不领情就算了,要是被老妈误会,我家逸馨可就太冤枉了。”
杭珊珊记得云桃昨天晚上就说过这话,但她后面又跟了一句胡话,怕是云桃乱说,急忙训斥。
“小桃你不能乱说冤枉逸馨姐姐,她都是为了你好。”说完,又看向梅弘丽,“大嫂你别生气,她不会乱说。”
“这就好,没凭没据的空口侮人可不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