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妈曾是国内顶尖的舞者,她去世后,继母以“不想活在亡妻阴影下”为由,严禁家里出现任何与舞蹈有关的东西。
父亲为了证明爱意,没收了我所有的练功服,撕碎了我的舞蹈学院录取通知书。
当晚,我砸碎窗户逃走,隐姓埋名从此再没回过那个家。
二十年后,我作为学院专业艺考的主评委,坐在了最中间的位置。
考场门推开,一个穿着华丽孔雀裙的娇纵女孩走了进来。
她长得和我有几分神似:“各位评委好,我叫沈亦初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,我握着笔的手猛地一顿。
这和我当年的旧名字沈亦辞,仅仅只有一字之差。
我低头翻开她的资料,父亲那一栏赫然写着让我痛恨了十几年的名字。
原来所谓不能触碰的禁忌,针对的只是我这个没亲妈的孩子。
看着女孩完美的表演,我平静地在成绩单上写下”不合格“三个大字。
......
考场中央,大屏幕上的成绩实时更新。
沈亦初站在舞台中央,原本期待的目光剧烈晃动了一下。
……
2
推开办公室的门,一股浓郁的大红袍茶香扑面而来。
副院长坐在我的办公椅上。
桌子上摆着一个紫檀木盒子。
盒盖半开,露出一卷泛黄的古籍。
那是清代舞蹈名家留下的孤本《霓裳谱》,市面上有市无价。
“晏疏啊,年轻人有锋芒是好事。”
副院长吹了吹茶沫。
“但刚极易折。咱们做教育的,也要懂得变通嘛。”
反手锁上办公室的门,我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接了杯凉水。
“院长这话我听不懂。统考有统考的规矩,达不到标准就是不合格。”
副院长放下茶杯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指了指桌上的紫檀盒子,他压低了声音。
“沈家为了支持咱们学院的学科建设,可是操碎了心。这本孤本,是沈董特意从海外拍卖会上拍回来,指名道姓要送给你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