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前夕,外公外婆再次逼我妈,把婚房和未婚夫都让给小姨时。
我妈突然不闹了。
她温柔地抱住我,说她很快就要解脱了。
说完咳出一摊黑血。
外公满眼厌恶地把小姨护在身后。
“不就是要你让让妹妹吗,至于要死要活的?”
“你身体不好,我们砸锅卖铁给你买高价药,害你妹连书包都买不起。”
“这是你欠她的!”
我妈没反驳,甚至笑着把房产证递了过去。
外公外婆夸她终于懂事了。
可我知道,所谓的高价药,只是他们在服务区被骗买的面粉丸。
新闻曝光后,他们为了继续做一碗水端平的好父母,低价从黑作坊进货,一骗就是二十年。
省下的钱全给了小姨。
医院下了病危通知:
说妈妈多器官衰竭,活不过48小时。
1
端午前夕,外公外婆再次逼我妈,把婚房和未婚夫都让给小姨时。
我妈突然不闹了。
她温柔地抱住我,说她很快就要解脱了。
说完咳出一摊黑血。
外公满眼厌恶地把小姨护在身后。
“不就是要你让让妹妹吗,至于要死要活的?”
“你身体不好,我们砸锅卖铁给你买高价药,害你妹连书包都买不起。”
“这是你欠她的!”
我妈没反驳,甚至笑着把房产证递了过去。
外公外婆夸她终于懂事了。
可我知道,所谓的高价药,只是他们在服务区被骗买的面粉丸。
新闻曝光后,他们为了继续做一碗水端平的好父母,低价从黑作坊进货,一骗就是二十年。
省下的钱全给了小姨。
医院下了病危通知:
……
2
“求你们快开门,妈妈发烧了,她快死了!”
我疯狂拍打门板,手心通红。
门外传来小姨打哈欠的声音。
“大半夜的,号什么丧呢?”
我隔着门板求她开开门,让我送妈妈去医院。
小姨啧了一声:
“你妈装了二十多年病,哪次不是好好的?”
“她就是看我要订婚了,心里不痛快,故意折腾呢。”
我急得眼泪直掉,大力拍着门:“我没有撒谎,她......”
话没说完,门外就响起哒哒哒走远的声音。
我靠在门上,把嗓子都喊哑了,也没有人过来。
只能跑回床边,用湿巾纸一遍遍给妈妈擦额头。
“安安,别怕......妈没事......”
妈妈闭着眼睛,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安慰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