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白妍是傅宴洲最得力的秘书,上班叫老总,下班叫老公,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。
京市CBD高层,灯火璀璨,男人的欲望和事业野心一样,越发膨胀。
五年了,公司私底下都知道他们的关系,就差摆在明面上。
成功拿下棘手的项目后,公司要举办庆功宴,白妍大着胆子在男人身后追问:
“宴洲,你说等项目快完成了会给我个礼物,我想公布我们之间的关系,就在庆功宴上,好吗?”
外面流言蜚语,五年的办公室恋情,总该有个结果。
傅宴洲愣了一下,揉了揉她的头。
“别闹,庆功宴那天我妻子也会来。”
“妻子?”白妍如遭雷击,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“你结婚了?”
“我们门当户对,我和她二十岁就领了证。”
他慢条斯理整理衣服,还带着笑意。
“你身份太差,做情人可以,结婚还不够格。”
“不够格”三个字,敲碎了白妍的自尊。
她被奶奶带大,争着一口气,以第一的成绩走出大山。
……
2
“她不会怀孕,事后我都将避孕药掺在水里。”
傅宴洲总是在事后递给白妍一杯蜂蜜水,温存地吻她眼角的泪。
“怕什么,万一怀孕了,我们就结婚。”
她月月腹痛不止,从未怀疑过他亲手送上的那杯水。
“就算万分之一中了,我也不会让她留下。”
傅宴洲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冷静得像在谈论一份待处理的合同,“她那种出身,不配。”
“敏敏,我答应过你,如果真有那么一天,我允许你亲自动手。”
宋敏满意地勾起唇角,蹲下身,指尖挑起白妍的下巴,将手机屏幕转向她。
“听见了吗?”
白妍瞳孔涣散,布条堵住的嘴发不出声音,只有眼泪汹涌而下。
原来那些深夜的拥抱,床笫间的低语,全是演算好的剧本。
“母凭子贵,不是你这种女人该奢望的。我帮你断了这念头吧,让你成为一个合格的玩物。”
一声令下,飞驰的汽车径直撞向白妍。
剧痛炸开,温热的血水顺着脚跟蔓出,她呕出一滩鲜血,腹中的柔软慢慢消散,彻底晕死了过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