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南侯府的正厅里,炭火烧得正旺,沈蘅却觉得浑身发冷。
她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里醒来。
不,那不是梦。是她真真切切活过的上一世。
镇南侯府的正厅里,炭火烧得正旺,沈蘅却觉得浑身发冷。
她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里醒来。
不,那不是梦。是她真真切切活过的上一世。
被沉塘时水灌进口鼻的窒息感还残留在喉咙里,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,才确认自己还活着。
萧策掀帘进来的那一刻,沈蘅的手指攥紧了茶盏。
他一身玄色戎装,风尘仆仆,身后跟着一个低眉顺眼的女子。柳婉儿,她的表妹,寄居侯府三年的可怜人。
“蘅儿。”萧策大步走到她面前,单膝跪地,粗糙的手掌直接握住了她的手。
沈蘅垂眸看着他。上一世,就是这个人,亲手签了沉塘的令书。
“我有件事要跟你说。”萧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但假装商量的语气,“婉儿有了身孕,孩子是我的。”
正厅里瞬间安静。
继母王氏惊呼一声,用手帕掩住了嘴,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。侯爷沈崇远放下茶盏,眉头皱起,但没有说话。
柳婉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泪如雨下:“表姐,都是我的错......那日世子出征前喝醉了,我......我不该......我本想去死的,可是孩子无辜......”
她说得断断续续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萧策盯着沈蘅的眼睛:“出征前一晚,我被人灌了太多酒,把她当成了你。后来她怀了身孕,一个人扛了三个月,差点被你继母发卖去青楼,都没有说出我的名字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恳求:“蘅儿,这样的女子,我不能负她。明日我就向父亲请旨,抬她做贵妾。你会同意的,对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