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救师门,我甘愿给修太上忘情的剑尊姜若水做了一百年鼎炉。
她视我如草芥,每天抽我一碗心头血浇灌灵草。
可当她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月光顾长风归来后,她连一滴血都舍不得让他流。
为顾长风一句畏寒,亲手剜下我护心鳞为他制衣。
直到师门阵法将破,我拼死爬出地牢求她借出避水珠镇压海啸。
顾长风却一脚踹翻我,将避水珠拿去水池里逗锦鲤。
海水倒灌,我的师尊和同门师兄弟全被卷入无妄海活活溺死。
姜若水这才拿着那颗避水珠,踏进地牢。
“齐衡,只要你肯磕头认错发誓不再嫉妒长风,这避水珠我就借给你师门续命。”
我生生挖出自己被她种下的情根:“姜仙尊,不用了,我的师门,再也不用你救了。”
......
“齐衡,你还要闹脾气到什么时候?”
姜若水的声音极为冰冷。
她高高在上的站在牢门外,手里把玩着那颗避水珠。
“你师门三千条人命,现在可全在你一念之间。”
……
顾长风往姜若水怀里缩了缩。
他捂着口鼻,一副被血腥味熏的作呕的模样。
“若水姐姐,齐师兄好可怕。”
“我只是借避水珠玩了一小会儿,他居然用同门的死来诅咒我。”
他眼眶泛红,拽着姜若水的衣袖。
“要是齐师兄这么恨我,我把这软甲还给他就是了,大不了我冻死在寒冬里。”
姜若水心疼的揽住他,转头看向我时,目光极其冷厉。
“你听见了?长风如此善良,你却这般歹毒。”
“一个低贱的鼎炉,也配跟长风相提并论?”
我看着他们这副情深意重的模样,彻底死心。
一百年的心头血。
一百年的卑微讨好。
终究是喂了狗。
我扯下腰间那枚太上玉牌。
那是我们结契时,她亲手为我刻下的道侣信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