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胃癌晚期的报告单回家时。
却看到我资助了十年的未婚夫,正把我的干妹妹按在沙发上亲吻。
他们以为我快死了,肆无忌惮地规划着如何瓜分我的财产。
养父母不仅包庇,还逼我把名下的公司股份转给妹妹当嫁妆。
我没有哭闹,只是默默按下了手机的录像键。
既然他们觉得这只是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。
那我开个玩笑,也未尝不可吧。
......
我拿着确诊胃癌晚期的报告单,浑浑噩噩地推开家门。
玄关处散落着一地凌乱的衣物,男人的高定西装外套和女人的蕾丝内衣纠缠在一起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水味,夹杂着难掩的暧昧气息。
我愣在原地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。
卧室半掩的门缝里,传来一阵令人作软的娇喘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。
我放慢脚步,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靠近。
透过那道狭窄的门缝,我看到了这辈子最让我恶心的一幕。
……
林婉被我这一巴掌扇得直接摔倒在床上,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,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。
她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“姐姐......你打我?你居然为了一个男人打我?”
“我只是太爱泽哥了,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!你都要死了,为什么就不能成全我们!”
养母见宝贝女儿被打,像一只发疯的母鸡一样尖叫着朝我扑过来。
“你个小贱蹄子!你敢打我女儿!我撕烂你的脸!”
她张牙舞爪地伸出长长的指甲,企图抓花我的脸。
我冷眼看着她扑过来,身体微微一侧。
养母扑了个空,脚下一绊,整个人狼狈地摔在地毯上,额头重重地磕在床头柜的边角上。
鲜血瞬间顺着她的额头流了下来,她捂着脑袋S猪般地哀嚎起来。
养父见状,勃然大怒,指着我浑身发抖。
“林听!你这个畜生!你连你妈都敢打!你简直反了天了!”
“早知道你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,当年在孤儿院我就该让你自生自灭!”
“你现在立刻给婉婉道歉!然后把你名下那家公司的股份,还有这套房子的产权,全都过户给婉婉当嫁妆!”
“就当是你报答我们这些年的养育之恩!否则,我就去法院告你不赡养老人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