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谢长渊登基那日,我身中奇毒,武功尽失。
他却搂着丞相之女柳如烟,当众宣旨要立册封她为大渊皇后。
随后,他才施舍般地看向我:
“至于沈南乔,虽出身乡野,但伴驾有功,特赐封贵妃。”
柳如烟缓缓走下玉阶,附在我耳边,压低声音讥诮嗤笑:
“就算你为了陛下流干了心血,废了一身武功又如何?”
“到头来,不还是个只能跪在我脚边磕头讨饭的卑贱之躯?”
我笑了。
我堂堂北离国第一任铁血女帝,隐瞒身份陪他尸山血海里S出一条皇权路。
到头来,他不仅给我下毒,还觉得给我一个妾室之位,是天大的恩赐?
我毫不犹豫地捏碎了藏在掌心的龙符,转头看向谢长渊,勾唇冷笑:
“是吗?不过我也正缺两条看门狗。”
“不然你脱了这身龙袍,跟你的如烟一起去给我守门,如何?”
龙符已碎,我北离国那踏平过九州的三十万玄甲铁骑,不出五日,便可兵临城下。
……
2
回到偏殿,我平静地推开门,开始收拾东西。
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,陪他打天下的这三年,我身上除了刀伤,什么都没留下。
我从床榻下的暗格里,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黑木匣,里面装的,是我北离女帝的玉玺。
毒发的剧痛再次袭来,五脏六腑仿佛被烈火灼烧。
我咽下喉咙里的腥甜,将玉玺贴身收好。
五日后大军压境,这大渊的皇宫,我一刻都不想多待。
“砰!”
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。
谢长渊大步踏入,目光冷厉地盯着我:
“沈南乔,交出镇北军的虎符!”
“朕既已登基,兵权便不该留在一个女人手里。”
柳如烟依偎在他身旁,掩唇轻笑:
“姐姐,你如今已成废人,留着虎符又有何用?”
“倒不如乖乖交出来,陛下念在旧情,还能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呢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