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轮融资3000万到账第七天,学长祁源在全员大会上说我只是技术志愿者,还拿出一份“无薪实习协议”证明我不持有股权。那个签名根本不是我写的。我一个人熬了四个月写完2.0版本,凌晨三点修Bug修到天亮,现在他说我是志愿者,每个月一万二的工资就是全部报酬。投资方财务总监坐在第一排,听到这话当场皱眉记录。我当场改了数据库密码,拔掉移动硬盘:“祁源,系统的事,你自己解决。”三天后,客户演示会上系统崩溃,没人能修。
股权会议,我带上了律师
C轮融资3000万到账第七天,学长祁源在全员大会上说我只是技术志愿者,还拿出一份“无薪实习协议”证明我不持有股权。
那个签名根本不是我写的。
我一个人熬了四个月写完2.0版本,凌晨三点修Bug修到天亮,现在他说我是志愿者,每个月一万二的工资就是全部报酬。
投资方财务总监坐在第一排,听到这话当场皱眉记录。
我当场改了数据库密码,拔掉移动硬盘:“祁源,系统的事,你自己解决。”
三天后,客户演示会上系统崩溃,没人能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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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根据工商登记和早期协议,江晓帆同志是以技术志愿者身份参与项目,不持有股权。”
祁源站在会议室投影前,西装笔挺。二十三双眼睛盯着我,投资方财务总监坐在第一排,笔记本摊开。
我还没反应过来,财务姜宁已经站起来了。
“这是当时签署的无薪实习协议。”她举起文件,“江晓帆,2021年3月12日,你的签名。”
那个签名我完全不认识。
笔画是我的,但那天我根本没签过这种东西。我记得那天很清楚,祁源说创业初期先不搞股权协议,“兄弟之间不讲这个”。
“我没签过这个。”我站起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