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会准入审核会上,我按要求完成七道关卡,副会长苏景行当众否决,要我在《准入失败知情书》上签字,还说“外地来的,不懂规矩”。我签完字,平静地加了句备注:“我会按章程处理。”他以为我在说场面话。第二天,总部秘书长来电质问他为何拒绝创始会员的复议申请。苏景行这才翻开我的资产证明最后一页,看到家族信托受益人那栏,手机从手中滑落。
我,即是规则
商会准入审核会上,我按要求完成七道关卡,副会长苏景行当众否决,要我在《准入失败知情书》上签字,还说“外地来的,不懂规矩”。
我签完字,平静地加了句备注:“我会按章程处理。”
他以为我在说场面话。
第二天,总部秘书长来电质问他为何拒绝创始会员的复议申请。
苏景行这才翻开我的资产证明最后一页,看到家族信托受益人那栏,手机从手中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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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插上键盘。咔哒。
苏景行在台上顿了顿,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陈先生,审核还没结束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平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敲了两个字母,回车,青轴的声音在会议室里炸开。整层楼都能听见。
二十三双眼睛全盯着我。
苏景行攥了攥手里的签字笔:“那请您先关闭电脑,我们继续后面的环节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头也不抬,“我边听边记。”
他脸色沉下来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