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每月给爸打一万五治病,弟弟趁我住院昏迷拿走手机,凌晨两点转走十万买了车。第二天他在家族群发消息,说我不孝,爸在医院欠费停药我不管,七大姑八大姨轮流骂我。医院打电话到我单位催款,人事主管找我谈话,说家庭问题影响工作形象。我报警,派出所调监控,弟弟提车半小时后才发的群消息——先拿钱,再倒打一耙。妈给我打电话:“你真要让你弟弟坐牢?他还年轻,进去这辈子就毁了!”
病房里的劫匪
我每月给爸打一万五治病,弟弟趁我住院昏迷拿走手机,凌晨两点转走十万买了车。
第二天他在家族群发消息,说我不孝,爸在医院欠费停药我不管,七大姑八大姨轮流骂我。
医院打电话到我单位催款,人事主管找我谈话,说家庭问题影响工作形象。
我报警,派出所调监控,弟弟提车半小时后才发的群消息——先拿钱,再倒打一耙。
妈给我打电话:“你真要让你弟弟坐牢?他还年轻,进去这辈子就毁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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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轴键盘的声音在茶水间响起来,咔哒咔哒,整层楼都听得见。
我靠在椅背上,盯着同事小林的手机屏幕。银行短信跳出来的时候,我的胃开始疼。
“转账支出100000.00元,2024年11月23日02:47,收款人顾建国。”
顾建国是我爸。
小林把手机往前推:“姐,你再看看这条。”
下一条短信,时间02:53:“转账支出100000.00元,收款人顾云轩。”
顾云轩是我弟。
病房里的输液泵在滴答响。留置针还扎在我手腕上,胶布撕下来的时候带起一片红印子。凌晨两点四十七分,我在这张床上输液,护士查过房,我记得她说“睡吧,明早六点再来看你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