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杂着各种味道的医院走廊内,夏婉婉疲惫不堪的靠在白色墙面上。
医生刚才所说的那番话犹然回荡在耳边。
“你母亲的病不能再拖了,需要尽快做手术。手术费用为16万,你先去把费缴了吧。”
自从出了那个家之后,捉襟见肘过生活的她和妈妈哪里有那么多的钱。
实际上为了妈妈的病,她联系过亲生父亲,可是那边却是恍若未闻,至今连医院都没来过一次。
可是现如今除了找她的这个父亲帮忙,夏婉婉实在是想不到别人了。
除了医院门口,她拨通了夏树的电话,过了半分钟才有人接听,是极其不耐烦的语气:“我正在忙,有什么事快说。”
“妈妈要做手术,需要20万左右,如果你还有点良心的话,就把钱给我。”这对于她那个开公司的父亲来说,根本就是九牛一毛的事情。
“好了好了,知道了,没其他事的话,我就先挂电话了。”
电话那端传来的嘟嘟声让夏婉婉的心都跟着收紧了。
她坐上公交车,直接往夏树的公司赶去。这次不管是以什么样的手段,她都要从那个薄情寡义的父亲手上拿到手术用的钱。
到了公司,却被告知夏树正在会议室跟大老板谈项目。
揪着衣服的下摆等了将近一个多小时,几乎都快把她刚才的怒气给消磨干净了,会议室的门才打开。
夏树正对着一个身材欣长、神态冷淡的男人讨好般的说着些什么。
她想要冲到夏树的面前,而看到她的出现,夏树连忙对助理使了个眼色。转而继续对
……
经过一个半小时的塑造,夏梦婉才从时尚沙龙出来。司机载着她走的并不是公司路线,她问:“这又是去哪里?”
“董事长在酒店订了一桌宴席。”
在服务生的带领下,走近一家雅间。开门的却是萧梦婷。
这个每每都会对她和母亲冷嘲热讽的女人!
夏婉婉下意识的转身就想走,而萧梦婷却是一把拉住了她,笑意盈盈的对她说道:“婉婉,进来吧。”
而夏树见她进来,急忙站起来,“婉婉,快过来坐下。”带有讨好成分的笑容。
萧梦婷在的聚会,居然没有夏晴晴的身影。
种种迹象让她意识到事情的反常。
背对她坐着的男人转过身来,有些醉意,面上也晕染了红云。她记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,略作思索之后想起他便是昨天公司遇到的那个林总。
“这是林氏集团的首席总裁,快叫林总。”夏树催促道。
“林总。”依言,她叫出了口。
林明远只觉得这声音如同清涧山泉,让他心头的燥热减轻了一些。他皱眉,明明以往是千杯不倒的酒量,为何今日才喝了三杯就这么晕眩,甚至是心上有一团无名火。
等视线移到她漂亮的锁骨上时,就连小腹都蹿上了火苗。
与昨日不同的是,今天的她特意化了俏丽却不失清新的妆容,穿着一条抹胸米白色短裙。等目光落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时,林明远有些心猿意马,头脑更加昏沉。
见到林明远不适的揉着太阳穴,夏树连忙对还呆站着的夏婉婉说道:“快扶林总去休息。”
……
夏婉婉先是回了简陋的出租屋。冷冷清清、没有几件像样的家具。她将自己裹在被子里面,总算是卸下了坚强,脆弱的哭了起来。
她才十八岁,如今经历的一切就快要将她给压垮了。就连亲生父亲都利用她去笼络别人的心。
可是一想到还在无菌病房的母亲,她胡乱的用手抹了把眼泪。起床,换上立领的衣服和长裤,穿着双帆布鞋先去了银行查看账户余额。发现多了二十万,心里提着的一口气稍微缓了一些。
到了医院,找到医生,却被告知已经有人代缴了无菌病房的费用,第二次的手术过两天就可以开展。
“是夏树?”她疑惑的问道。这位父亲这是为了表示歉意吗?
却见医生摇头,“是林氏集团的总裁。”
犹如一道惊雷打在了她的身上,夏婉婉从医生办公室出来的时候,脑子还是空白的。
昨晚上的荒唐事哪能是说忘就忘的,她的双腿到现在为止走路还是打颤的。
他现在知道了她的身份,甚至是连她母亲的事情都查出来了,究竟是想干什么?
陌生的来电很快就解答了她的疑惑。
“夏小姐,想彻底的医治好你的母亲吗,并且没有往后的后顾之忧?”
夏婉婉怔住。
“如果想,那就来见我。”报了一串地址之后,那边就挂断了电话。
她的内心挣扎不已。
既然第一次都已经给了他,那还有什么好怕的?下定了决心,她便按照所给的地址找了过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