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两百块收来的“废品”捐给了博物馆,对方鉴定是西周青铜器,价值三百万。卖废品给我的邻居赵建国急了,带着他爸堵在我废品站门口:“这是我家传家宝,你必须还给我!”他爸当场气得捂胸口:“建国,三个月前我问你东西收好了没,你说都在呢!”“爸,我真不知道那破铜疙瘩值钱啊......”老爷子抄起扫帚就抡:“你前两天还拍视频,把康熙青花瓶砸了发朋友圈!”
别惹那个收废品的
我两百块收来的“废品”捐给了博物馆,对方鉴定是西周青铜器,价值三百万。
卖废品给我的邻居赵建国急了,带着他爸堵在我废品站门口:“这是我家传家宝,你必须还给我!”他爸当场气得捂胸口:“建国,三个月前我问你东西收好了没,你说都在呢!”“爸,我真不知道那破铜疙瘩值钱啊......”老爷子抄起扫帚就抡:“你前两天还拍视频,把康熙青花瓶砸了发朋友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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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轮车刚停稳,赵建国就指着那堆纸箱冲我喊:“何师傅,这些破烂你全收走,我一眼都不想再看见。”
我跳下车,看了眼那堆东西。旧沙发垫子、生锈的暖水瓶、缺口的搪瓷盆,还有几个纸箱,箱子上落着灰。
“多少钱?”他老婆何素芬站在楼门口,抱着胳膊。
“我先看看。”我蹲下身,掀开最上面那个纸箱的盖子。
里面塞着些坛坛罐罐,还有个锈迹斑斑的铜疙瘩。我伸手摸了摸那铜器,入手的分量让我心里一紧——这份量不对。
“看什么看,都是垃圾。”赵建国不耐烦地催,“你到底收不收?”
我把铜器拿出来,翻过来看底部。锈蚀的表面下,隐约能看见几个篆字。心跳漏了半拍,但我面上不动声色,把东西放回箱子里。
“两百。”我站起来,从兜里数钱。
“就两百?”何素芬皱眉,“这么一大堆呢。”
“都是旧货,不值钱。”我把钱递过去,“要不您找别人问问?”
赵建国一把接过钱:“行了行了,赶紧装车,我还等着搬家公司呢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