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只因文工团汇演时,台下的首长夸了我一句“这才是真台柱”。
领舞的团长千金便让人在我的舞鞋里塞满碎玻璃。
买通地痞造谣我作风败坏,出卖色相上位。
全团上下都将我视为破鞋,团长取消了我的进修名额,甚至要将我下放到最偏远的农场劳改。
为了进城给我讨个说法,我那瘸腿的哥哥在暴雪天里被他们活活打断了另一条腿。
二十年后,我端坐在国家大剧院的中央,成了享誉国际的首席舞蹈评委。
今日国家芭蕾舞团终选,特设公开试镜,全国的顶尖苗子依次登台。
看着团长千金的女儿穿着一双定制的红舞鞋,满脸骄傲地走上舞台,我笑了。
我敲了敲桌面,淡淡开口:
“下盘轻浮,淘汰吧。”
······
我叫林悦,是十里八乡唯一一个考进省文工团的姑娘。
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。
我那瘸了一条腿的哥哥,拄着拐杖在村头放了整整两大挂鞭炮。
……
2
首长的一句夸奖,成了我噩梦的开端。
第二天清晨,我像往常一样第一个去练功房。
刚套上我的白舞鞋。
脚尖立起的瞬间,一股钻心的剧痛猛地从小腿窜上天灵盖!
我惨叫一声跌坐在地。
哆嗦着脱下鞋一看,鞋尖里竟然被人密密麻麻地塞满了捣碎的玻璃碴!
鲜血瞬间染红了白布,甚至有细碎的玻璃扎进了肉里。
练功房的门被推开,苏娜带着几个女孩有说有笑地走进来。
看到地上的血迹,她夸张地捂住嘴。
“哎呀,这是怎么搞的?怎么这么不小心呀?”
眼底却没有半分惊讶,全是戏谑。
我疼得浑身发抖,但我没有哭。
我死死盯着她们,咬着牙忍痛质问。
“是谁在我的鞋里放了玻璃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