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在乱葬岗被野狗刨出来的死婴。
没心跳,没活气,却成了地府四大冥王的心尖肉。
秦广王拿孟婆汤给我冲奶粉。
阎罗王撕了生死簿给我叠纸飞机。
就连抠门的楚江王,都斥巨资给我打了一座纯金宫殿。
他们硬生生的把我娇惯成了言出法随、判定生死的活祖宗。
为了让我沾点阳气,爹爹们把我踹上人间当职场实习生。
直到我遇到了公司里那个靠踩低捧高、疯狂媚权的女总监。
我看她背后正趴着个满头是血的婴灵,好心提醒她印堂发黑、因果缠身。
她反手将咖啡泼在我的脚上。
“你这种没爹没妈的穷酸孤儿也敢咒我?老娘就算弄死你,都没人给你收尸烧纸!”
我摸着烫红的皮肤,委屈的蹲在天台上给爹爹们烧纸。
“爹爹们,有人说我没爹,还说死了都没人给我烧纸。”
下一秒,正午艳阳天瞬间阴云密布。
……
2
下班时间到了,公司里的人早就跑的没影。
我把最后一行核对完的数据保存,揉了揉酸痛的脖子。
人间的电脑太卡了,连判官手里的算盘都不如。
我抱着搪瓷缸子,回到了公司安排的单身公寓。
钥匙刚拧开门锁,一股阴冷气息扑面而来。
原本狭小的房间,被浓郁的幽冥之气填满。
墙壁上的霉斑褪去,隐隐浮现出阵法纹路。
“小祖宗,您可算下班了。”
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穿墙而入,恭敬的朝我弯下腰。
白无常手里端着一个紫檀木食盒,黑无常则捧着一盏琉璃灯。
“饿坏了吧?这是秦广王殿下亲自下厨给您做的忘川河清蒸银鱼。”
白无常笑眯眯的打开食盒。
诱人的香气盖过了出租屋里的下水道霉味。
我盘腿坐在沙发上,拿起筷子就开始大快朵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