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前三天,我又一次抓到未婚夫跟实习生彻夜畅谈。
他们谈天谈地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。
我也同上一次一样,将婚房砸了个彻底。
陈述瀚没有再像过去一样跟我道歉。
他看着被我砸碎的木雕,眼神猩红地低吼:
“这是她熬了三个大夜雕好,送我的生日礼物!”
“你的思想怎么会那么龌龊?难道我要结婚了就不能有朋友?”
我几近崩溃
“你敢发誓吗?你敢发誓你从没对她有不该有的心思吗?”
“我陈述瀚发誓,如果我对姣姣有不该有的心思,我、我不得好死。”
我一步一步到他面前:
“我要你拿她发誓,如果你对她有不该有的心思,她会不得善终,你敢吗?”
陈述瀚立刻闭了嘴,丢下一句神经病直接出了门。
威胁爱人,刀要架在他爱人身上
1
“许小姐,您真的要取消排了一年才等到的婚礼宴会厅吗?”
“嗯,退了吧,我不结婚了。”
挂断电话,我砸了刚装修好的婚房。
可这次,陈述瀚没有再像过去一样跟我道歉。
他看着被我砸碎的木雕,眼神猩红地低吼:
“这是她熬了三个大夜雕好,送我的生日礼物!”
“你的思想怎么会那么龌龊?难道我要结婚了就不能有朋友,有知音?”
知音?
结婚前三天,我又一次抓到他跟实习生彻夜畅谈。
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。
她是知音,那我是什么?
我满脸泪水,质问他。
“你敢发誓吗?你敢发誓你从没对她有不该有的心思吗?”
“我陈述瀚发誓,如果我对姣姣有不该有的心思,我、我不得好死。”
……
2
这一夜陈述瀚没回来。
若是放在以前,我会整夜失眠。
不断说服自己再忍忍。
毕竟已经七年的感情了。
可今晚,却睡得异常安稳。
就像是终于决心切除早已腐烂的伤口,虽然在流血却比治疗更快。
我刚睁眼发现已经被陈述瀚抱进了卧室。
厨房也飘来一阵香味。
他手里搅动着汤锅,头也没回。
“我给你煮了红糖水,姣姣说你最近频繁发火,也许就是岁数大了经期不调。”
我已经没力气再去跟他计较,轻轻摇头:“不用了。”
陈述瀚的手顿了一下,随即从冰箱里取出一盒剥好的虾肉放在桌子上。
“上次你就因为帮了姣姣的忙发了一顿火,现在总该高兴了吧?”
“姣姣也是好心,都快生理期了大晚上出来帮我出谋划策,就为了让你高兴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