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夜。
我一个人包成粽子似的,缩在输液室的椅子里,液体渗了,手肿成包子,我都浑然未觉。
“渗成这样了都不知道,你不疼吗?”小护士给我拔针时问我。
没疼!
从昨夜后,我的痛感似乎都迟钝了。
“你按一会再给你重新扎针,”小护士提醒我。
我另一只手麻木的抬起,落在针孔上。
“你怎么一个人,叫你老公来陪你啊,”小护士许是看到了我手上的结婚戒指。
我老公就在这个医院里,就在最顶层。
项慕沉二十九岁,是江城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院长。
我们结婚两年了,可是他的朋友同事并没有几个认得我知道我们的关系。
结婚的时候,项慕沉说他正在事业上升期,我们先隐婚,等他满三十岁再办婚礼。
我也不在意这些,婚礼只是一个形式,他只要对我好就行。
床上他殚精竭力,生活里的小仪式也从不落下,除了话有点少,可偏偏我就喜欢他这种高冷霸总味。
这种幸福我以为会一直延续,直到我们白发苍苍,人生终老。
……
项慕沉的步子一顿,目光复杂的落在我的脸上。
我抓着他衣服的手收紧,“你昨晚叫了她,在我身上。”
话出口,眼泪也夺眶而出。
羞辱,难堪,还有心头的酸涩一股脑的涌上来......
项慕沉没有温度的眸子看了我几秒,“是么?”
只有短短的两个字,而后抱着我的手臂紧了紧,“别乱想,我昨晚喝多了。”
喝多了,就能叫别的女人的名字?
他这只是借口,是他不想解释。
或者是他心虚!
压抑了一天的情绪终在此刻崩溃,我声音尖锐到变音,“你说啊。”
我的拳头打在他的身上,仍是没有得到他的解释。
可这沉默就是答案。
他有了别的女人。
被背叛的痛苦,还有愤怒不甘,让我张嘴咬在了他的胸口上。
狠狠的,用尽了全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