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得知沈玉琢养外室这日,宋柳提着剑冲向书房要说法,却听见他和好友陈彦的对话。
“玉琢,你真打算纳嫣然进门?不怕嫂子拿着剑砍你?你曾经可是在陛下面前发誓只娶她一人的。”
沈玉琢片刻后开口,“她爱我,舍不得,嫣然有孕,总不能让我的长子成为见不得光的外室子,柳儿无子,待嫣然诞下孩子便记在她名下,还能免受生育之苦。”
“可若不是你每次在她怀胎时往她的贴身用物中加红花,她自会有亲生孩子。”
“我也知对不起她,可我流放北地时,嫣然放弃大家闺秀的身份追随我去受苦,后来又不惜为我委身知府钱为名换取回京机会,我不能许她正妻之位已是亏欠,如今柳儿得正妻之位,嫣然生育长子日后承我血脉,对两人都公平。”
宋柳脸色惨白,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。
她与沈玉琢成亲整整十年,怀孕九次,每次都在早期莫名其妙的落胎,大夫一直说她体寒受孕艰难,却不想竟是有心人作祟。
一边是落胎时流出的那一盆盆血水,一边是沈玉琢数十年如一日宠爱她的场景。
宋柳一时间心乱如麻。
思绪凌乱间宋柳想起,这次落胎前沈玉琢很突兀的提出换常睡的软枕。
宋柳踉跄跑回房间,用力撕开软枕。
棉絮已然被染成淡红色。
像极了早晨身下那一滩血......
宋柳捏着棉絮的指尖控制不住发抖。
……
2
纳妾宴前日傍晚。
沈玉琢突然脸色铁青冲进宜和院,怒将几张纸摔向宋柳的脸。
“宋柳,你就这般容不得她?还未进门就耍这种阴暗招数想要逼死她吗?”
宋柳茫然抓过纸。
令人暧昧不清的画面跃然纸上。
男人赫然是沈玉琢。
那女人......
宋柳胸口发闷,手攥着纸用力到发白:“这不是我做的!”
“你还要狡辩!嫣然身边的丫鬟兰香已经招认,是你绑架了她家人,又用一百两银子威逼利诱她说出宋柳与嫣然的一切,证据确凿,你还要狡辩?”
沈玉琢眼神如刀子般划过她的脸。
宋柳心中苦涩,十年感情竟无一丝信任。
她死咬嘴唇,眼眶发红:“我连那位兰香都没见过,如何收买?”
“事实真相如此,你不用再争辩,索**情还可控,无几人看见,嫣然羞愤想要切脉自尽,也被拦下了。”他冷声道:“你现在跟我去向嫣然道歉。”
宋柳摇头,怒吼:“不是我做过的,我绝不会道歉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