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失忆了。
从医院醒来后,一个自称是我老公的男人接走了我。
男人很没有安全感,对我很紧张,我走到哪他就跟到哪,而且天天在我耳边念叨,外面的人都是坏人。
尤其是一个叫顾泽年的人,他有妄想症,老觉得别人的妻子是他的妻子。
我点点头,不以为意。
直到我在饭店,碰见了顾泽年。
此时他正揽着年轻女孩的腰。
他看到我,慌忙松手:“老婆,你不要误会,我和她什么都没有。”
我吓得转身投入老公的怀抱,小声说:“这个人真可怜,发病了还乱跑。”
顾泽年看到这一幕,表情瞬间裂开,心态崩了。
......
温景言亲我的时候,我又一次条件反射地躲开。
他明显愣了下,我看到后,心底顿时升起一阵愧疚,我连忙凑上去,补偿性地亲了两口。
温景言满足地笑了笑:“老婆,你先休息,我去给你做饭。”
……
2
温景言没有说错,外面的有些人脑子里果然沾点什么。
我没逛多久,就回家了。
很快温景言下班回来了,他看到门口散乱的鞋子,询问着:“今天出门了吗?”
我下意识吐槽起来:“今天碰见两个有病的,对我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。”
温景言脸色变了,故作自然地问:“说了什么?能告诉我吗?”
我伸手抱住他的腰:“也没什么,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顾泽年,他非说我在欲擒故纵,跟有病似的。”
温景言浑身紧绷:“对确实有病,我们以后离他远一点好吗?”
我点点头:“好。”
温景言低头吻住我的唇,这次我没有下意识去躲,可能情绪正浓,和他顺理成章地做了夫妻之事。
温景言的身材很好,我没忍住多摸了好几把,温景言察觉到这一点,干脆拉住我的手,按在他的胸肌上。
我的脸几乎红透了。
我吃得可真好啊。
第二天醒来,温景言已经去上班了。
他在床头留下纸条,要求我好好吃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