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妈是带球跑的小白花,十五岁那年我被首富爸爸找回家。
离开那天,干爹们一个个哭得像是死了亲闺女。
可回家的第一件事,我就被爸爸按着给白月光的女儿输血。
妈妈被白月光划花了脸,囚禁在狗笼里。
三年来,我们过得生不如死。
直到一天半夜,我拧开了家里的天然气。
死吧,都死吧。
动静惊醒了人。
爸爸气疯了,把我和妈妈灌下母猪CQ药,蒙上眼睛丢进了传说中的恶人村。
“这里的108个人,没一个是省油的灯。”
“像你们这样的,不出三天,只会被调教的服服帖帖!”
“说不定人家村长一高兴,手头度假村的地皮就送给我了!”
眼罩扯下的瞬间,我看着熟悉的村口,笑了。
难道没人告诉我爸,我和妈妈生活了十八年的村子,就是恶人村?
……
2
“眼熟什么?黑灯瞎火的,满脸是血,眼熟什么?”
“难不成你又想那个谁了?人家早就去城里享福了,你想什么呢!”
我知道,他们说的那个人是我妈。
我拼命往前爬,一把死死拽住刀疤叔的裤腿。
指着我妈,喉咙里发出嘶哑的破碎声。
刀疤叔和独叔侧目。
我爸见状一把扯住我和我妈的头发。
“两位大哥别见怪,他,他们俩精神不正常,别吓着你们了吧!”
两人嫌恶地移开视线。
紧接着我爸谄媚地掏这一张黑卡,塞进刀叔手里。
“两位大哥,别看这老的脸毁了,关了灯都一个样!那小的更是嫩得掐出水!”
他满脸Y邪:
“只要能让她们能学乖,留一口气随便折腾!玩废了算我的!”
刀疤脸颠了颠黑卡,冷嗤一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