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当出身中药世家的我,第九十九次将砒霜当成了奶粉毒到客人后。
整条中医街都站满了人,纷纷要求我家将我逐出京圈。
只因祖传的医术传了五代,到了我这儿,却连生姜和人参都分不清,简直丢进了整个中医圈的脸。
可他们不知道,上一世我是天下第一神医。
闭着眼睛,仅凭药香就能配出绝世奇方。
直到我十八岁生日那天。
远房堂妹白芷柔不仅拿萝卜说人参当众挑衅我,而我的未婚夫更是推着一具死尸找上门来。
他痛心疾首地指责我治死了人,企图以此为要挟,联合白芷柔彻底吞并白家的百年基业。
爷爷被气得当场呕出一口血,爸妈更是被逼得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
我蹲在院子里啃西瓜,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嘴脸,叹了口气。
随手拔下头上那根九块九包邮的塑料发簪,直接扎进了那死人的太阳穴。
......
我叫白微子。
是京城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的医圣家族白家的继承人。
……
2
沈砚之进白家的第三个月。
爷爷就把半本《白氏针经》交给了他。
那本书,我从小拿来垫桌脚。
沈砚之却捧得像圣旨。
每日天不亮就起来背穴位,晚上还在药房里练针。
白家上下都夸他有天分。
连爷爷看他的眼神,也从审视变成了满意。
只有我。
每天睡到日上三竿,醒来先啃个最爱的西瓜。
我本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抱着西瓜混下去。
直到堂妹白芷柔的出现。
她是我远房堂叔的女儿。
在堂叔去世后,爷爷念着同宗血脉,看她无依无靠,便把她接进白家医馆学医。
她进门那天,穿着一身素白裙子,眼眶红红的,见谁都先怯怯喊一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