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咨询室的门被推开。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径直冲了进来,抱住了我。他眼里含泪,小脸憋的通红。“妈妈,我想你了......”同事们窃窃私语。“林老师什么时候有个这么大的孩子了?”李长川跟着走了进来:“很久没见爸爸了,你不是一直希望我们可以一起吃顿饭吗?”我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他带来的东西全部丢进了垃圾桶。“李长川,你是不是有什么前妻综合症?”“我建议你去挂个我们的专家号,可能有病的人不是你儿子,是你。”
心理咨询室的门被推开。
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径直冲了进来,抱住了我。
他眼里含泪,小脸憋的通红。
“妈妈,我想你了......”
同事们窃窃私语。
“林老师什么时候有个这么大的孩子了?”
李长川跟着走了进来。
手里捧着黄玫瑰,还有一眼便知价值不菲的名牌包。
“很久没见爸爸了,你不是一直希望我们可以一起吃顿饭吗?”
我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他带来的东西全部丢进了垃圾桶。
“李长川,你是不是有什么前妻综合症?”
“我建议你去挂个我们的专家号,可能有病的人不是你儿子,是你。”
他不懂我为什么变成了这样。
尖酸刻薄,张牙舞爪。
就像爸爸直到临终前都很费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