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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昭昭是大院里出了名的魔丸,泼辣,张扬,敢爱敢恨,而迟郁,京圈最清冷自持的迟家少主,却爱她如命。
他曾为她做过无数件疯狂到近乎偏执的事,大婚前夕她随口一句想看雪,他连夜包下整座北海道的温泉酒店;她痛经蜷在床上,他一个电话叫停跨国并购会议,飞了八千公里只为给她煮一碗红糖姜茶;她醉酒胡言乱语说想要天上的月亮,他第二天真的让人切割出一颗月牙形状的粉钻,别在她锁骨上。
京城的阔太太们背地里把她恨得牙痒痒,又不得不艳羡,这世上怎么就偏偏有这么一个迟郁,纵得起她这种烈,宠得起她这种疯。
所有人都说,嫁给迟郁,是云昭昭八辈子修来的福气,迟郁手握重权又生得一副好皮囊,是众人眼里高不可攀的存在。
可就在两人庆祝完结婚纪 念日归来的那条林荫道上,迟郁握着方向盘,忽然很轻地开口。
“昭昭,我出轨了。”
云昭昭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她侧过脸,撞上男人嘴角那一点残忍的弧度,他修长的手指懒懒地点了点她。
“你认识,就是你闺蜜车莎莎。”他的声线低哑,带着明目张胆的回味,“昨天就在这里,她主动的,我没忍住。”
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成冰。
云昭昭怔怔地望着他,指尖掐进掌心那枚还带着体温的婚戒里。
回想起几年前,她推开公寓门,看见她的前夫何宽与她最好的闺蜜车莎莎,在她的婚床上被抓奸。
那时她也是这样僵住的,连哭都不会。
她的骄傲被生生磨灭得没了。
……
2
云昭昭走出车莎莎家门时,浑身都在发抖。
迟郁从身后追上来,一把扣住她手腕。
“昭昭,你听我解释。”
云昭昭猛地甩开他,转身就是一巴掌。
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炸开,迟郁侧过去的脸上迅速浮起五个指印。
他没有躲。
“解释什么?解释你在我爸出殡那天跟她滚了一整夜?还是解释那个孩子?”
云昭昭的声音在颤,每一个字都像含着碎玻璃往外吐。
迟郁抿了抿唇,伸手想把她拉进怀里。
“昭昭,莎莎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,我爱的人只有你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
她退后一步,撞在墙上,指甲深深掐进自己掌心。
这时车莎莎抱着孩子走出来,怯生生地站在门口,声音很轻:“昭昭姐,你别怪迟郁,是我不好,都是我主动的......”
云昭昭盯着她,忽然笑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