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国乐大赏前夜,我锁在琴房里准备明天决赛用的传世古琴,被拆成了廉价猫爬架。
半小时前,同样进决赛的师姐,还亲昵地说:“明天顶峰相见。”
转眼间,她就将始作俑者姜思思护在身后,神情怜惜。
“反正初赛都结束了,古琴我拿去拆成木板搭架子喂流浪猫了。”
姜思思躲在她身后,探出头来冲我叫嚣。
“古琴是给高雅的人弹的,不是你这乡下长大的穷酸要饭用的。”
我没发火,更没废话。
目光扫过精准避开龙池凤沼的榫卯——拆法极其专业。
姜思思平时连个快递盒都拆不开,哪来这么专业的古琴解构手法?
分明是岑蔚嫉妒我的天赋,故意让这个跟屁虫来毁我前程!
我一把推开岑蔚,直接拨通110。
岑蔚终于变了脸色,语气傲慢:“开个价吧,几百块的入门琴而已,你的退赛损
失,我一并承担!”
“几百块?”我笑意讥讽。
“这把琴叫‘九霄环佩’,琴身龙池里是当年蔡邕亲手刻的题跋,国家博物馆的
……
调解室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作呕。
姜思思坐在审讯椅上,眼睛肿成了烂桃。
看到我推门进来,她立刻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初微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?”
“我家里在偏远山区,我爸妈卖了家里的牛才供我学音乐,我不能有案底啊!”
她抽噎着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看起来恶心至极。
“你那么有钱,八千万对你来说肯定不算什么。”
“你就当大发慈悲不行吗?为什么非要把穷人往绝路上逼啊!”
这番强盗逻辑听得我胃里翻江倒海。
穷就是免罪金牌?穷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践踏别人的珍宝?
陈主任坐在调解桌旁,手里捧着保温杯,开始打官腔。
“沈初微啊,大家都是同门师姐妹,做事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”
“这样吧,我做主,让姜思思给你拿五千块钱补偿,这事就算结了。明天决赛,我保证让评委多给你打点同情分。”
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和解协议,重重地拍在桌上。
我盯着那份协议,觉得荒谬至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