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每日傍晚,陆瑾瑜都会脱光衣服,进嫂子盛明月的房间,给她暖床解寒毒。
二人贴身相拥一夜。
次日清晨,女人会照例递给他一杯毒酒,盯着他喝下。
毒酒每日一杯,是用整日的疼痛提醒他,他只是个缓解她寒毒的工具,不要以为有了肌肤之亲就是她的男人了。
她的男人,只有他哥一个。
可今日,看着他喝下毒药后苍白的脸,盛明月赦免般说:
“今日起,不必捱到晚上再解毒了,解药我会差人午间送去。”
陆瑾瑜面无表情道:“谢谢公主。”
盛明月无视他起身,一甩衣摆,对丫鬟说:“去驸马的院,他胃口不佳,我昨日让厨房多做几个清淡的菜,都做了吗?”
丫鬟笑道:“做了八菜两汤,您日日陪驸马爷用早膳,厨房敢敷衍那真是皮痒了!”
听声音远去,陆瑾瑜蓦地攥紧拳头,硬扛着从腹部袭来的汹涌剧痛。
喝了整整两年的毒酒,大概体内有了余毒,他近期明显感觉身体变差,所以早晨的痛比往日更加难熬。
踉踉跄跄走了半个时辰,才回到住的偏院,陆瑾瑜一头栽到地上。
桌上放着一碗水样的稀粥,那是送饭小厮挑拣后剩给他的早饭。
……
2
盛母走后,陆瑾瑜藏好毒药,勉力挪到桌旁,端起那碗稀薄的米粥。
刚送到唇边,一个小厮闯进来,把米粥“啪”的一声掀翻在地上。
陆瑾瑜望着地上的碎片,干渴饥饿的咽了口口水。
陆嘉平踏着白米走过来,重重把他踹倒在地。
“让你暖床给公主治病,你却起了旖旎心思,流下这等肮脏东西!”
陆嘉平把床单砸到陆瑾瑜脸上,指着上面的一小块湿痕,声色俱厉道:
“你妈为妾,卖弄风骚,你也有样学样,整天钻营着勾引人。我这个做哥的不好好教导,日后你会遭人耻笑!”
小厮熟练的上来按住陆瑾瑜,另一个强行扒掉他的裤子,拿戒尺抽打腿根内侧。
这样的羞辱,让陆瑾瑜生不如死。
打了百下,陆嘉平问道:“你可知错了?”
陆瑾瑜心知认错不等于结束折磨,喘着气笑道:“睡在这张床单上的,除了我,还有一个人。你只教训我,是不是有失偏颇?”
一想到盛明月抱着陆瑾瑜动情的模样,陆嘉平差点把桌子都掀了,冷笑道:
“你很得意么?我就让你看看,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陆瑾瑜被拉扯出去,按跪在天寒地冻的雪地里,盛明月的必经之路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