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五载,我用尽家财扶持沈知节从穷秀才一路登基称帝。
册封大典那天,他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「沈知节,你说过这江山有我的一半。」
他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嫌恶:「你一身铜臭气,怎配与朕共赏江山?」
「宁妃心疾发作,需至亲之人的心头血做药引。」
「顾清,这皇后的位子,你坐不起,便用命来还吧。」
我看着周围倒戈的御林军,突然笑出了声。
他不知道,这江山,我能送他,也能毁了他。
1.
金銮殿的琉璃瓦在日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,如同沈知节今日的帝王气派,晃得我眼睛生疼。
他身着繁复的龙袍,眉眼间再无半分当年穷秀才的温润,只剩下被权势浸透的冷漠与倨傲。
他身侧的女人,柳宁儿,穿着一身妃色宫装,柔弱地靠在他怀里,一双含情目怯生生地望着我,仿佛我才是那个拆散他们姻缘的恶人。
可笑。
五年前,沈知节还是京郊破庙里一个穷困潦倒的秀才,是我,江南首富之女顾清,不顾家人反对,将他从泥潭里拉出来。
我为他疏通官场,为他结交权贵,为他散尽千金,助他招兵买马。
……
「不可能!」沈知节厉声喝断我的话,「这些商行朕都派人查过,背后都是些忠厚本分的商人!」
「忠厚本分?」我低低地笑了起来,「陛下,这世上最会伪装的,就是商人。你以为我顾家五代积累的财富,仅仅是靠着江南那点丝绸生意吗?」
「我爹曾教我,鸡蛋,永远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。」
「你以为你烧了顾家,夺了明面上的产业,我就一无所有了?」
沈知节死死地盯着我,眼神像是要将我凌迟。
他是个聪明人,也是个多疑的人。
我不需要拿出证据,只需要在他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,就足够了。
「你在诈朕。」他咬着牙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「是不是诈你,你很快就知道了。」我收敛了笑容,淡淡道,「沈知节,我给你三天时间。三天之内,昭告天下,恢复我顾家名誉,将柳宁儿打入冷宫。否则......」
「否则如何?」他逼近一步,眼中S意毕露。
「否则,你的龙椅,就该坐不稳了。」
「放肆!」沈知节勃然大怒,一脚踹在牢门上,发出巨大的声响,「顾清,你真以为朕不敢S你?」
「你当然敢。」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,「但你敢赌吗?赌你的江山,会不会因为我的死,而分崩离析。」
他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内心正在天人交战。
良久,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「朕不信!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