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高中探花,非要迎娶一个青楼花魁做平妻。
一向要强的婆母气得吐血,却无可奈何。
花魁敬茶时,故意自己踩了裙摆摔倒,捂着肚子喊疼。
她缩在夫君怀里,哭得娇滴滴的。
“若是老夫人容不下我肚子里的骨肉,妾身不如一头撞死,何必受这般磋磨?”
一辈子恪守妇道的婆母哪见过这种勾栏手段,面对夫君的指责急得直掉眼泪。
我站在一旁,嘴角却疯狂上扬。
我娘可是教坊司退役的头牌。
这套宅斗招数,我简直不要太懂。
1
夫君高中探花,非要迎娶一个青楼花魁做平妻。
一向要强的婆母气得吐血,却无可奈何。
花魁敬茶时,故意自己踩了裙摆摔倒,捂着肚子喊疼。
她缩在夫君怀里,哭得娇滴滴的。
“若是老夫人容不下我肚子里的骨肉,妾身不如一头撞死,何必受这般磋磨?”
一辈子恪守妇道的婆母哪见过这种勾栏手段,面对夫君的指责急得直掉眼泪。
我站在一旁,嘴角却疯狂上扬。
我娘可是教坊司退役的头牌。
这套宅斗招数,我简直不要太懂。
......
“夫君,母亲身子本就不好,你何必为了一个外人顶撞她?”
陆修齐冷笑一声。
“外人?沈微澜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“你就是嫉妒青烟有了身孕,故意联合母亲来磋磨她。”
……
2
陆修齐勃然大怒,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。
婆母尖叫一声,彻底晕了过去。
正堂内乱作一团。
陆修齐看都没看晕倒的婆母一眼,抱着莫青烟大步流星地离开。
“沈微澜,你给我闭门思过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踏出院子半步!”
我坐在铜镜前,看着自己红肿的半边脸,眼神逐渐冰冷。
莫青烟接管中馈第三天,就见她一脸委屈的来找我。
“青烟也是为了给夫君分忧,姐姐若是不满,大可直接冲我来,何必在背地里使绊子。”
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。
“我使什么绊子了?”
她身后的婆子立刻上前一步。
“夫人还敢抵赖,莫姨娘查了账本,发现库房里的银子根本不够下个月的嚼用。”
“定是夫人你故意藏匿了公款,想让莫姨娘难堪。”
我差点气笑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