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每个月给我妈八万养老费。
她再婚后住进了市中心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,却在我家垃圾袋里翻烂掉的青菜。
“这菜叶子还能煮汤,扔了怪可惜。”
我当场查了她的卡。
余额,12块6。
我手一抖,直接把手机拍在桌上:“妈,你的钱呢?”
她眼圈刷地红了,躲闪着说:“你继父说,那叫什么‘家庭贡献金’,妈没退休金,白住他儿子的房不合适,得额外再交个赎罪金,平衡全家心理......”
我每个月给我妈八万养老费。
她再婚后住进了市中心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,却在我家垃圾袋里翻烂掉的青菜。
“这菜叶子还能煮汤,扔了怪可惜。”
我当场查了她的卡。余额,12块6。
我手一抖,直接把手机拍在桌上:“妈,你的钱呢?”
她眼圈刷地红了,躲闪着说:“你继父说,那叫什么‘家庭贡献金’,妈没退休金,白住他儿子的房不合适,得额外再交个赎罪金,平衡全家心理......”
......
“什么家庭贡献金,赎罪金又是怎么回事?”我愣住了。
她捧着水杯,手还在发抖:“清禾,他们家......规矩和咱们以前不一样。进了这个家,大家都要为家庭做贡献。”
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顾叔叔说,要有共同体意识,平时开销不分你我。我是新进门的人,更应该主动融入。许雯也说,她们年轻人讲究家庭账户,谁有能力谁多承担一点,不是算计,是参与感。”
“所以你就把我给你的钱,全打进去了?”
“也不是全都......”她声音越来越小,“我自己还留一点零花。”
“留十二块六?”我气极反笑。
她脸上顿时涨红,像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