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救了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。
他自称齐王,醒来后第一件事,就是要我做通房。
我伸出去讨要诊费的手停在半空,眉头紧皱:
「通房?一个月给我开多少工钱?」
齐王脸色一沉:「放肆!能伺候本王是你祖上积德,天大的福分,你竟敢提黄白俗物?」
我叹了口气,捡起地上的木船桨,一桨将他打下了水。
然后摸走了他掉落的夜明珠,吹了个口哨。
「你是这个月第四个,王爷,下辈子出门记得带银子。」
好笑,真以为谁都稀罕他?
海浪卷走齐王的身体。
我把夜明珠塞进腰包,动作熟练地用沙土掩盖礁石上的血迹。
最近这片海域很不寻常,三天两头就有穿金戴银的男人被海浪冲上来。
这些人还都有个共同点。
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必定自报家门,不是侯府世子就是某某皇子。
……
2
攒够了五件宝物,我决定去镇上的黑市换钱。
黑市的当铺老板是个独眼龙。
我把那半块龙纹玉佩拍在柜台上。
独眼龙拿起玉佩看了一眼,脸色瞬间煞白,压低声音:「这东西......你从哪弄来的?这是皇家之物,要S头的!」
我神色平静:「在海边捡到什么就是什么。开个价,不买我换下家。」
独眼龙咬牙:「死当,五百两银票。」
「成交。」
我收起五张一百两的银票,转身走出当铺。
刚走出巷口,几道人影拦住我的去路。
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,满脸沟壑,眼神透着贪婪。
旁边跟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书生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。
是我那个名义上的亲爹海老头,和我的亲哥哥海大宝。
十年前,海老头为了给海大宝凑束脩费,用十斤咸鱼的价钱把我卖给了一个打渔的瞎老头。
瞎老头本想留着我给他养老,但他前年死了,我就接手了他的破茅屋和渔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