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科状元在琼林宴上跪下,说三日前那夜,是我主动进了他的房。他说我已失了清白,请陛下成全。我看着他那张温润端方的脸,忽然想起前世自己被灌下毒酒时,他也是这样低声哄我:「昭宁,再忍一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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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科状元在琼林宴上跪下,说三日前那夜,是我主动进了他的房。
他说我已失了清白,请陛下成全。
我看着他那张温润端方的脸,忽然想起前世自己被灌下毒酒时,他也是这样低声哄我:「昭宁,再忍一忍。」
我重生了。
重生在卫临川当众毁我名节,求娶我进门的这一日。
满殿寂静。
文武百官都看着我。
上首的皇帝沉了脸,「沈昭宁,卫卿所言,可属实?」
我缓缓起身,理了理衣袖,走到殿中,跪得笔直。
「回陛下,不属实。」
卫临川抬头看我,神色一顿。
他大概没想到,这一世,我没有像前世那样惊慌失措,也没有红着眼替自己辩白,而是如此平静。
我抬眸,一字一句道:
「三日前那夜,臣女在城南报国寺,为亡兄点长明灯,抄经至天明。寺中住持、知客僧、沈家护卫,都可以作证。」
……
2
这一世,我赌的,就是陆停舟。
赌他会和前世一样,在所有人都不信我的时候,仍愿意查清真相。
赌他对我,不只是举手之劳。
前世,我死后魂魄未散,曾看见他连夜翻遍大理寺旧卷,替我翻案。
那时沈家已败,卫临川正得三公主扶持,风头无两。
朝中没人敢碰卫家的案子。
只有陆停舟。
他出身定北侯府,十五岁进大理寺,手段狠,脾气硬,不讲人情,也不惧权势。
京中人人都说他冷血。
我从前也这么觉得。
因为我与他,向来不对付。
我嫌他太过锋利,他嫌我出身高门,一身骄矜。
我们见面就呛,从未有过好脸色。
可我死后,却只有他替我收尸,替我鸣冤,替我找出父亲被诬陷的证据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