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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从小就是卷王,但最爱装松弛。
白天在课堂故意大睡,半夜躲被窝狂刷真题,只为拿满分时打个哈欠:“随便写的。 ”
赛前逢人就喊“一点没看”,背地却把大题盘出火星子,只为受膜拜时叹口气:“运气好罢了。 ”
直到班里空降了个保送生。
他带着校花女友,靠内部题库硬生生把我挤到了年级第三。
晚自习时,校花将我的物理卷扫落在地,嗤笑出声: “靠小聪明的野路子早过时了,真上高考考场,连重本都悬。 ”
保送生拧开保温杯,语气轻慢:“也就剩点运气了,碰上强基大题,还得看咱们系统培优的底子。 ”
跟班们纷纷附和,笑我跌下神坛、原形毕露。
我彻底发癫了。
敢质疑我的实力?
我不光要重回第一,还要你们在全校面前彻底颜面扫地!
······
我坐在座位上,听着周围那些肆无忌惮的嘲笑声,忍不住想反击。
徐晋把保温杯盖子慢条斯理地拧紧,眼神里全是居高临下的怜悯。
……
2
但仅凭一张没过程的草稿纸,我去告发只会被反咬一口“嫉妒发疯”。
我得有证据。
第二天午休,我避开所有人,敲开了学校文印室的门。
门开了一条缝,周远探出头来,眼神有些躲闪。
他是我们班的生活委员,因为家里条件不好,一直在文印室勤工俭学帮老师印卷子。
上周五,徐晋打篮球弄脏了鞋,硬指控是旁边扫地的周远弄的。
不仅逼着周远蹲下去给他擦鞋,还把他的一本错题集扔进了水桶里。
骂他“穷酸废物,学了也是去流水线打螺丝”。
当时是我实在看不下去,一脚踢翻了水桶溅了徐晋一裤腿,又冷着脸把周远拉开的。
“顾辞?你来干嘛?”
周远紧张地往外看了看。
我挤进去,反锁上门,开门见山。
“徐晋月考作弊了。试卷是从你这漏出去的?”
周远脸色瞬间煞白,眼眶一下子红了,拼命摇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