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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自幼在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,死在我刀下的敌军没有一万也有八千。
身上留着十七道见骨的刀疤,满朝文武都畏惧我这活阎王。
可偏偏小皇帝为了夺权,竟将我这摄政长公主赐婚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侯爷。
离宫前夜,那位满嘴爱与和平的贵妃林若依,拿着圣旨大摇大摆地闯进我的大殿。
她满脸的悲悯与优越感,一来就张嘴挑衅。
“长公主,您这把封建屠刀早该退场了。”
“陛下说了,以后这大渊有我带来的爱与和平就够了”
心腹女将气得当场拔剑。
“放肆!若无殿下北境三十万铁骑镇守,你哪来的命在这里大放厥词!”
我抬手拦住了她,用锦帕慢条斯理地擦着重剑,讥诮地笑了一声。
“是吗?”
“那本宫倒要看看,你所谓的人权和善良,在真正的封建屠刀面前,能撑过几个回合?”
......
“长公主,接旨吧,明天一早,您就该搬出这长乐宫,去安乐侯府做您的侯夫人了。”
……
2
“长公主,您就别生气了,陛下也是为了大局着想。”
安乐侯缩在马车角落里,捏着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他那张涂了脂粉的脸在颠簸中显得格外滑稽。
“蛮族使臣好不容易来一趟,咱们就顺着点,忍一时风平浪静嘛。”
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如果再多说一个字,本宫就拔了你的舌头喂狗。”
安乐侯吓得浑身一哆嗦,立刻捂住嘴,再也不敢出声。
我靠在车厢上,压下胸口翻涌的寒意。
半个月前,那个被林若依放走的蛮族大皇子顺利逃回了草原。
边境接连传来急报,却被林若依以破坏和平气氛为由,全部扣押销毁。
如今,蛮族使臣大摇大摆地进了京城。
李玄正不仅不备战,反而下旨举办什么和平诗会,还特意点名要我带安乐侯出席。
马车停在皇家别苑外。
我刚踏入诗会现场,就听到一阵哄笑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