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穿进宫斗本成为冷宫弃妃的第三天。
我给看守我的嬷嬷做了一副延长法式镭射甲。
由于手艺太好,冷宫成了全后宫最难进的高级会所。
新封的盛宠昭仪赫连玉觉得我不学无术,一鞭子抽碎了我的美甲台。
指着我身边的几个粗使下人怒骂:
“一个罪臣之女也配开门做下贱生意?连争宠都不会的蠢货,整日和一群老乞丐厮混!”
“来人,把这几个端洗脚水、递锉刀的老东西,全部处死!”
我吹了吹指甲上的浮粉,眼神悲悯。
赫连玉傲慢冷哼:
“你就是把天捅破了,今天也救不了这群贱奴!”
可是......
那个帮我端水泡手的老妪,是先帝的嫡长姐昭阳大长公主。
那个替我递锉刀的,是手握大周一半兵权、连皇上都要跪迎的镇国老太君。
而那个正因为指甲上少贴了一颗碎钻,委屈的直掉眼泪的白发老太太......
……
2
“传昭仪娘娘口谕......即日起,后宫上下一律禁涂脂抹粉,以彰雅正之风!违者杖责二十,逐出宫门!”
太监尖细的嗓子从冷宫墙外传进来。
我正用石片给太后磨指甲边缘,手顿了一下。
这位赫连昭仪倒是会玩,自己素颜就好看,干脆禁了全后宫的妆。
太后竖起耳朵听完,气的啪一下拍了石桌。
“荒唐!她一个小小昭仪,也配定后宫的规矩?”
“太后息怒,她现在风头正盛。”
大长公主端着碗凉水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老太君坐在墙根底下晒太阳,冷哼了一声。
“风头盛有什么用,风大了容易闪腰。”
到了中午,果然没人送饭来。
傍晚的时候,内务府的太监隔着墙扔了一桶泔水进来。
那桶泔水里漂着几片烂菜叶子,酸臭味熏的人直想吐。
“赫连昭仪吩咐的,说冷宫的贱人配吃这个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