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自幼重度贫血,多爬两层楼梯都要眼前发黑晕上三回。
随便换个季能连烧半个月,医生断言我连高三那层楼都爬不上去。
可校长却把我破格塞进了清北冲刺班,成了唯一指定的核心保送苗子。
开学前夜,我妈在出租屋里气得把锅铲直摔:
“全校谁不知道清北班有个娇弱学神,考砸了就捂心口装晕,非说自己不生病能考700分。”
“你空降清北班,她估计不会给你好果子吃。”
“不过闺女你别怕,咱们可是奥赛金牌,不怕纸老虎。”
“再说,你爸妈在教育局和医院的人脉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我半瘫在沙发上,把沾着鼻血的纸团捏在手心,剧烈地咳得肋骨生疼。
看着掌心的刺目鲜红,我无力地闭上眼。
希望那位假学神能少找我麻烦。
不然,我不介意让她知道装病假学神在真病弱天才面前有多可笑。
......
我踏入清北冲刺班大门的那一刻,整个教室的嘈杂声戛然而止。
……
2
再次醒来时,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我躺在校医室的床上,班主任王老师正一脸严肃地坐在床边。
“安夏,你醒了?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我还没开口,旁边的闺蜜青青就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她眼睛肿得像核桃,一边抽噎一边告状,把教室里发生的一切,添油加醋地全都说了。
“王老师,他们太过分了!”
“许潇然和沈茜茜,他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安夏。”
“他们把安夏的药全倒了,还说她是在装病。”
“安夏都流鼻血晕倒了,他们不去帮忙,还在旁边说风凉话!”
王老师的脸色随着青青的哭诉,一寸寸地变得铁青。
他听完,一言不发地站起身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校医室。
王老师回到教室时,一群同学正围着沈茜茜嘘寒问暖。
沈茜茜还在那里捂着心口,泫然欲泣。
“都怪我,我不该说林安夏同学的,她生起气来真的好吓人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