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娘亲是侯府真千金,我却降生在恶臭熏天的男囚牢中,连亲爹是谁都未可知。
我们过得连最糟污的乞丐都不如。
可娘亲每日都会拖着遍体鳞伤的身子抱我,轻声哄我别怕。
她说她是替人顶罪才落至此地,还说她有三位极厉害的兄长,很快便会来接我们出去。
可日复一日,娘亲口中的兄长始终未曾出现,我愈发觉得那是她的臆想。
直到四年后,我在大牢门口捡拾残食,听见三个穿着矜贵的男人蹙眉交谈:
“今日已是出狱之期,欢颜怎还不出来?”
“莫非是还在恼恨我们,悄悄走了?”
“不至于吧?我们早已应允她,只要替晴儿顶罪数年,便认她归宗、把她真正当妹妹看待。连接风宴都备好了......”
听到娘亲的名字,我瞬间就红了眼眶:
“你们找娘亲?”
“可她早就被爹爹们打死了啊。”
......
闻言,那个身着金丝锦袍的高个子男人陆景宸,狠狠推了我一把:
……
2
陆景宸盯着我看了许久久,眼神很复杂,最终,他咬了咬牙:
“好。我倒要看看,陆欢颜想耍什么花样。”
“若你说的是假的,我会让你知道,欺瞒侯府是什么下场。”
监狱后面的后山荒草丛生,我带着他们走到最偏僻的角落,那里立着个小小的土堆。
土堆前插着一块破旧的木板,用木炭歪歪扭扭写着“陆欢颜之墓”。
三人同时愣在原地,随即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:
“这就是你给自己立的坟?陆欢颜啊陆欢颜,你造假也该走点心。”
“我们大盛国如此富庶,怎还会有人用此等破木板当墓碑。”
“为了骗我们,你居然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想得出来。”
说着,他走上前,抬脚狠狠踹在木牌上,木牌断成两截,滚落在地上。
我立刻冲过去抱住断了的木牌,红着眼对着他大喊:
“不许你碰娘亲!”
“娘亲就在里面,她已经死了!你们为什么还要欺负她!”
陆景宸像是被彻底激怒,一把将我推倒在地:
……